诶，不对。

继续察看脚后跟的伤势……

继续蹲着……

脚后跟有一大块被磨破了，渗星星鲜艳的血，有少许已经凝固成了红，牢牢扒在女孩白皙的肌肤上，旁边位置，还冒一颗鼓鼓的*T 泡。

因为被疼痛支的恐惧，这回也不敢妄动了，她指挥起人：“你绕到我后脚跟看吧。”

“……”他觉得好笑，用手比了个方才她的手势，“这是几？”

眉即刻皱起，直接抖了个激灵。

蔡莞把鞋接过来，没穿上，置于一旁，手绕到后脚跟，目光跟过去。

扩散在空气里的酒分印证了他的答案。

烈的白光将她的伤照得清晰。

“脚怎么了？”有他的声音在问。

蔡莞欣然同意，。

她试图把他当空气，借着撑在后的手往前挪，挪了半天，终于让从地上起来，恢复到原先的姿势。

这里成排树木矗立。光线不太好，他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去看她的脚后跟。

“三。”她说。

饶是他这样说，蔡莞还是有被人瞧不起的觉。

“我看看？”他看她模样，没忍心把人就丢路边。

“……”

她戳着脑袋，等到终于把那个手势表示的数字想清楚了，才慢吞吞：“我是数学不好。”

许柏成淡淡哦了声，调侃着：“所以三杯，就醉了？”

“……”

“两罐啤酒？”他猜测，

是双偏休闲的津鞋，黑的，带着矮跟，没什么穿旧的痕迹，看起来还是崭新的，华而不实，不过倒是小女孩会喜的类型。

还在四寻着。

手指上有腻腻的，看不清更加剧了恐惧，她慢慢把脸抬起来：“……不知。”

上的鞋带被解得凌，鞋后跟也沾着一片显的血渍。

“疼。”她皱眉，又补充，“很疼。”

繁密的树荫把光源挡得严实，黑夜中不太能看清，只能靠摸去知，她手指往泛着疼意的那一戳——

有他的骨结分明手视野，鞋也被找到了。

“我又没醉，”她见不得被人看轻，尤其是他。

她的鞋去哪了？

小姑娘拿手比了个数字。

他弓腰，手臂随意地半撑在膝盖上，随问了句：“喝了多少成这样了。”

许柏成无奈起，几步，又在她侧边位置半蹲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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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的边缘也照到她置放在边上的鞋。

蔡莞摇，纠正他：“三杯红的，厉害吧。”

“……”

许柏成听笑了，无所谓地顺着她：“也行吧，那就数学不好。”

“那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