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蔡莞心虚地望向他，也因为怕被看穿，中间又加了好几个因果关系，“因为你给我打了五十九分，我就得好多时间重修数，然后，然后就变得没以前那么有空了，也没有那么多力，”她挠挠，继续编着，“所以每次欣赏帅哥的时候，都会觉得……”

许柏成眯了眯。

微顿，蔡莞用手比划起来，试图让自己的描述更加生动真实，可脑袋却有短路：“觉得……就是那觉……你懂么？”

“……”

许柏成没看明白。

“就是，就是觉……”

“……”

她绞尽脑，终于灵光乍现：“突然……萎了。”

“……”

她形容得有模有样，只是完全没想到这话对于男还有更一层的义。

“对。”蔡莞又跟着调一遍：“就是突然萎了，非常虚的觉。”

“……”

许柏成手上动作一顿，

掀起，就看到她一副坦然自若的样，神也是认真得不行。

蔡莞又问：“你懂这觉了么？”

“那，”许柏成目光凝了一，半扯起，散漫地回复，“我还真不太懂。”

“……”

这个词还真是准地描述了这几天，她看任何帅哥都没劲的绪。

“算了。”她叹气，“就知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

许柏成勾了，把药膏涂慢慢涂上去。

现伤差不多理好了，他示意人把脚收回去，也把用过的棉签也妥帖地收拾起来。

他半蹲在那，把碘酒和药膏整理袋里，也确实不太明白她这奇奇怪怪的绪，随问：“真有这么难受？”

蔡莞闷闷起脑袋：“对啊。”

许柏成：“要不然，我去和陈教授说说？”

“说什么？”

“说给你减减负，”他说，“这学期期末考，让他别对你这么严格。”

蔡莞的睛一就亮了：“真的么？”

许柏成：“当然是假的。”

“……”

被耍了这么一通，她有火大：“你骗我有意思？”

“是不太有意思，不过，”他拖腔带调的，字打着转，“你不是说自己难受的么？”

蔡莞：“？”

许柏成给袋打了结，起站起来，嘴角扯着笑，眉也跟着上弯，懒懒散散：“我逗你开心一。”

“……”

-

伤经过简单的理，比方才血模糊的样好了很多。

蔡莞把脚又放上来，借着晦暗的光去瞧，也试图再次拿手去戳，看看到底还疼不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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