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莞啊了声，“我没收到，可能是地铁上信号不太好吧。”

林雅琴：“哦，在地铁啊，是去学校上课？”

蔡莞：“嗯。”

“也没什么事，”林雅琴说着，“就是算着你快来例假了，叮嘱你千万别吃冰的，最近少熬夜多休息，妈之前给你寄的红糖，自己泡多喝，用宝宝捂着肚。”

蔡莞天生姨妈痛特别严重。

曾经上课疼过去，考试拿不住笔还死命撑着，夜里被折磨到本无法睡……

中药调理试过，西医治疗试过，可效果都没有常备的止疼药来得好。

“今天就来了，”注意到是在地铁上，蔡莞压低声音，“早上起来疼，吃药现在还好。”

林雅琴：“那就好，自己注意保。”

蔡莞：“嗯，知。”

又三三两两的聊了几句，电话这才挂断。

蔡莞了地铁，步课堂，她占了个视野较好的位置坐。

铃声打响，无数公式，无数无字天书开始在前飞。

陈教授讲课很随，语速也快，于是所有听不懂，都化成笔记，回去自己再琢磨。

到了最后，教授提早宣布了件大事——

两星期之后，期中随堂考，考试成绩平时分折算计期末成绩。

蔡莞疼地还在锤自己这个木鱼脑袋，人已经在被喊去办公室开小灶。

也还没消化好这个消息，手中握着的笔已经在动了。

她乖乖地坐在另张桌前写题。

期间，陈教授喊了她一句：“蔡莞，你住的那地方离朝苑近吗？”

蔡莞笔尖一顿，慢慢抬起：“我就住在那。”

陈教授：“这么巧，就住在那啊。”

蔡莞：“怎么了？”

陈教授从屉里把一份档案袋拿来：“那这个文件，你能不能帮忙给许柏成带过去？”

蔡莞看过去，慢吞吞地：“行。”

陈教授：“那你们两个联系方式有的吗？”

蔡莞想起上回许柏成来拿资料，她是有他的电话号码的，可是……

迟疑几秒，她说：“没有，没有加微信。”

陈教授：“那电话号码呢？”

“……”

蔡莞当然不能回答“有”。

她淡定：“也没有。”

教授显然不记得前事了：“那你拿手机记一他的号码。”

蔡莞觉得还能抢救一：“不能直接微信吗？”

陈教授眯了：“你要微信，什么？”

被这能看穿人心的神吓到……

她立怂了，低也不抢救了，只堪堪给理由：“我家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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