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蔡莞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耐，“你哪里不会玩？”

那安静片刻，给了几个字：“都不会。”

“？”

“没谈过恋。”

“……”

“好像，没有会的。”

“……”

他说得坦坦，丝毫没有半都不会的人，求人帮忙的样，也让人分辨不他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毕竟就算没有谈过恋，也不至于都不会玩吧。

她第一次玩，都是无师自通的啊，再说，她以前也教过他的……

对此，蔡莞只能把这不同归为男女对此认知的差距。

她也没再继续问去，直接缩小两人的语音界面，开桌面上那个名叫“恋超×18甜”的粉图标。

接着，在面的十分钟里，她成了一本行走的游戏攻略，从四个“男朋友”开始，再到第一章，面面俱到。

期间，多数由她主导，那的人偶尔提过几个问题。

例如——

许柏成：“最喜哪位？”

蔡莞：“穿西装的。”

“为什么？”

“脸好看。”

“除此之外？”

“得帅。”

“……”

“其他几位得不帅？”

“也帅。”

“那怎么？”

“谈过差不多帅的，没新鲜了。”

“……”

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要和他说这么大堆话，也许是想多听听他的声音，也许是重新和他有了联系，又也许是……

打住，蔡莞迫使自己不再想去。

她已经从隔那间公寓里搬走了，所以所有的都应该算结束了。

她可以坦然地促他赶找个女朋友，可以心存祝福地接纳他即将谈恋的事实，也可以像是朋友那样，真心实意地为他的谋划策……

正如她今晚在电话里说的。

不过……

她承认，她还是不到毫无芥。

就像是现在。

总觉得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是虚幻。

而没着耳机的那只耳朵里，才是现实——

侧边的上铺，能听见黄之瑶嘴里一声声腻歪的“宝贝”，隔着一个座位的谢馨桌前也早就没了人影，聊天声从床爬到床上，全是甜话，两人和各自的男朋友聊得火朝天，没有一断掉的架势。

这些都是真实的。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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