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很开心？”

“很开心。”

虽然看不见，但他还是能觉到小姑娘是笑着的。

这应该，真的是很开心。

他背着她，走公寓大门，视野跟着亮起来，他只说了两个字：“那好。”

那好，只要你开心。

我就继续追你，我们就继续维持这暧昧，你可以不答应，可以不跟我不谈恋，也可以让我没名没份的。

我们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

不用你对我负责。

也不用再惧怕我是不是又会变成一个人。

所有的。

都可以被当，是我的一厢愿。

与你无关。

与任何人都无关。

“什么好？”后那个困得都在打架，却还在努力听着他话的小姑娘突然冒一句。

他摁上电梯，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把那几个字低低重复了遍：

“那好，我追你。”

-

回到公寓，短暂不到几分钟的光景，背上的蔡莞已经睡着了。

睡得还熟，被放到房间床上都毫无知觉。

她在被里面躺了会，似是觉得上这件厚外穿着睡不太舒服，闭着伸手胡去拉，不过摸了半天，连拉链都没摸到。

许柏成看不过，在床坐来，去帮她的忙。

于绅士风度，他把她手放到拉链上，让她自己去脱。

很快，外被剥去。

平日里，她睡觉一般都只穿件宽松睡衣而已，这会脱了外，上还有三件，外层卫衣继续被她无意识脱来，再是袖，最后剩的只有最里保衣。

贴的，包*T 裹着她前的弧度曲线。

他已经二十五岁了，在生理年纪上来看，是个成熟的男。

对于他来说，自己喜的姑娘的，无疑是有引力的。

可前这便宜，他没想过要去占。

许柏成不太自在地挪开，也好在蔡莞并没有要把唯一这件保衣脱掉的意思。

像是习以为常那般，她两手很自然地伸到衣服里，在后背松了扣，手又在里动了两，一气呵成地把衣脱了来。

而后随手一扔，无意扔到了许柏成上。

粉红的衣被丢怀里，能看到里层的标签。

C……

再看着已经躺去的蔡莞。

许柏成：“……”

他有小姑娘拎起来教育一顿的冲动，告诉她就算是喝醉了，也得有自我保护的意识。

可看着那张小脸，想想还是不大舍得。

他把衣和那些被她脱来的衣服一块收整起来，放到床边，她一醒来就能看到的地方。

而后起，去接蒋宽的电话。

这阵因为孙住院的缘故，蒋宽和他妻最近都住在楼老房，常常医院家里两跑。许柏成是到家后，才空找蒋宽帮的忙，让他帮忙从医院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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