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游戏？”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蔡莞讷讷，痴于他的颜值，全然没注意到前男人视线正定格在她手机屏幕上男女主的接吻画面上。

“和四个男朋友谈恋的那个？”

“嗯。”

“那，”他注意到她黏在他上的目光，扯笑了笑，俯来，让她一次看个够，也平视着，声蛊惑地问她，“我要不要去和你游戏里的那个男朋友个歉？”

“？”

“好像不该成这样的。”他漫不经心，“让小姑娘接个吻，也不专心。”

“……”

说着，他人又往前凑了些，几乎挨上她的鼻尖。

近在咫尺。

“要不然，脆换个人接好了？”

“……”

换个人接……换哪个人接……

他这话，暗示得不要太明了，明晃晃就是把自己往她面前送。

小心脏砰砰，莫名有方才游戏里的味。

神志不清，也想亲。

可到底公众场合，她摁住心冲动，转过，随手把还亮着接吻画面的手机给灭了屏。

“不好。”她回他。

“为什么。”

她绷着脸看他一，继续去收拾桌上东西：“你不要我说来。”

“嗯？”

“今天是你的生日，”她温吞，“你不要我说你不好看。”

“……”

她说得心虚，也不敢去看他，只把书包背上，是准备要走的意思。*T

跟着，手伸过去拿桌角的糕盒，有只漂亮的手却先一步替她这么了。

许柏成拎起来：“所以，是来给我过生日的？”

“嗯。”

她又发了句牢：“都等你好久了。”

声音的，像是在撒，许柏成笑，顺着问：“多久。”

“一个多小时。”

“那怎么不给我直接打电话？”

“看你在忙。”

“确实在忙课题。”许柏成也没隐瞒，与她说，“不过，有师弟说在对面咖啡店看到个像我女朋友的小姑娘，又看到你的消息，觉得应该没错，就收拾收拾过来了。”

怪不得……看不惊喜的样……

不过……

“你师弟怎么知我什么样？”她傻乎乎地问。

“我朋友圈不是有照片？”

许柏成这人鲜少发朋友圈，除了学术方面的链接转载，那是唯一一条与他的私生活相关的。两人合照，从谈恋那天起就挂上了。

蔡莞迟钝地哦了声，算是明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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