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只“牙齿掉了一半”的兔玩偶，依然趴在她的秋千架上，当然只能是岑惊澜亲手的。

云镜从不走正门，年纪小的时候也不知什么叫害怕，她喜顺着树爬上围墙，可是要往的时候她害怕了。然后每次都被卡在围墙上，喊岑惊澜来接她。

云镜：“……”

岑惊澜也低在看她。

季书寒神状态却很不错，在院里慢慢逛了一圈，最后停在那架秋千面前。

“这么多年风日晒的，居然没坏。”云镜指尖抚过那些小玩偶，轻声叹，“我还以为它们早就不在了。”

看到熟悉的玩偶，小时候的画面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都是外婆以前亲手的。”云镜在旁边轻声，“要不，我们拆几个来，放家里保存起来？”

她在母亲家的哥哥那里，云镜从来没有过这待遇，潜意识里是不敢置信的。

云镜稍微有犹豫，岑惊澜看来了，打趣：“我推轻一，保证不会让我老婆飞去。”

小时候不懂，现在回想，云镜倒是有明白自己的心态了。

岑惊澜摸摸，有不好意思：“对不起，外公，我不是故意……”

季书寒抓住他的手，嗓音微微颤抖，也只说了几个“好”字。

她角余光瞥到熟悉的车驶来，一把推开岑惊澜。

岑爷爷家院里最初是有围墙的，围墙外面有几棵树。

“你外婆这些，本来就是给你玩的，保存起来就失去它原本的意义了……”外公枯瘦的手指抚过那些玩偶，激动的绪渐渐平缓来，苍老的脸上温的笑意，说到一半又抬看了岑惊澜一，“更何况，它们都在家里待十几年了，也该来晒晒太了，对吧？”

偶。其中一个抱着胡萝卜的小兔，她记得很清楚，外婆心灵手巧，连兔的牙齿都得很真。当时云镜调，偷偷给小兔的牙齿涂黑了一半，把外公外婆得哭笑不得，她还理直气壮地说：“这个胡萝卜太，兔啃不动，牙崩坏了。”

她都数不清有多少次，她只要一爬围墙，总会连累岑惊澜被砸。她甚至怀疑，后来从岑爷爷拆了围墙，可能就是怕她砸坏岑惊澜。

岑雪桉和阮苓扶着季书寒了车，连何阿姨也跟来了。

阮苓担心他绪太过激动不好，*T赶屋去倒了杯来。

云镜忍不住扭去看岑惊澜。

“没关系。”季书寒摆摆手，温和地打断他。

其实岑惊澜还真没冤枉她。

不确定车里的人有没有看到他们在什么，反正等他俩从秋千上来后，车门才从里面打开。

岑惊澜不来，她就哭。

如果不是发动机的轰鸣，云镜怀疑他们真的会像梦中那样发展。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在父母家里被压抑得太狠，云镜到了乡后，就像是着急把之前的憋屈都发来，特别、不走寻常路。

其实很简单，第一次她爬上围墙，是想偷看岑惊澜。结果不敢去，岑惊澜虽然冷着脸，但是在面接住了她。即便他自己摔倒，也不会让她摔倒，他的怀抱让她觉得特别有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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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惊澜瞬间忘了自己原本是在打趣她，不自禁弯腰，云镜也合地抬起。

云镜本*T来不好意思，这倒是豁去了，轻哼一声坐上秋千：“你还真以为我会怕？不过是你以为我会怕，实际上我从来就不怕。”

这就是还记得昨晚的梦，故意在逗她。

“我知。”岑惊澜轻轻推动秋千，打趣，“毕竟小时候你就爬围墙，然后坐在上边……嗷嗷哭。”

“外公，您看看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动，跟我说一声就行。”岑惊澜扶着他，温声，“屋里也是照我印象中布置的。”

今天天气不错，太不大，有微风。在家里想要舒服一，云镜穿了一条吊带棉布裙，纤的小在外面，随着秋千起伏慢慢摆动。因为锁骨有他昨晚制造的草莓印，她又在外面了件袖防晒衣，发随意地披散来，没有化妆，不像昨天那样全程令人惊艳得移不开，有一网上说的初恋女神的味，温婉恬静，让人的心都跟着柔来。

季书寒一看到这熟悉的布置，眶已经通红一片。

云镜和岑惊澜顾不得尴尬，急忙跑上前来帮忙打招呼。

岑惊澜没发表看法，只是站在秋千后面，说：“坐上来试试？”

风和日丽、香阵阵，很适合接吻。

于是她一遍一遍地重复那个举动，就是想证明自己也是有人保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