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见素从鼻腔里轻哼一声，反相讥：“是为什么，你心里还没AC数吗？”

听到这句，沈怀瑜也不生气，反而豁然开朗，仰天笑数十声。

笑够了，才问：“要不要试试当造主是什么验？”

尹见素面无表问她：“我之前那几个梦也都是你搞的鬼？”

“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只能监测跟回忆相关的分？”

两个人谁也不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同鸭讲好半天，面带不善地对视了十来秒，都嫌弃地转开脸。

沈怀瑜凭空变个白小球，投黑中，依旧有一搭没一搭跟尹见素讲着话：“Matrix，超级计算机，了27亿元建的，效果还不错吧？”

——Matrix。

矩阵、母、或者M理论的“M*T ”指代，但创始人并未给“M”作的解释。

除此之外，《The Matrix》还是著名科幻片《黑客帝国》的英文原名，里面的人工智能系统也叫Matrix。该片讲述了一群被人工智能控制思想的人觉醒的故事，在某程度上可以看作“缸中之脑”的衍生。

造主、Matrix……沈怀瑜是想把这个世界变成黑客帝国？未免太狂妄。

尹见素这次没避开问题了，直言不讳：“垃圾的。”

答完，又反问：“了27亿元，就为了阻止我恢复记忆？”

“别这么自恋，其中一个功能罢了，你可不值得我这么大费周章。”沈怀瑜耸耸肩，摊开双手，撇嘴，相当欠扁。

看来容是不了。

尹见素缓缓个甜的微笑，张嘴，吐一句——“沈怀瑜，你、去、死、吧！”

边说，右手边攥起火球，朝对方丢去。

哦，她也会清明梦。

好久没试，都快忘了这茬。

那个白小球被拽黑视界，生死不明。

尹见素如愿以偿，没亲目睹它的结局。

她醒过来，直起，吐一悠扬的二氧化碳——

晦气。

一大早上就梦到沈怀瑜。

尹见素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开《般若波罗多心经》，调到30%的音量，外放。

梧城一中百余年的校史中，曾有数颗熠熠生辉的星划过天际。

在沈大神之前，还有一位学，曾以满分摘得IMO金牌。说来也巧，那位学的硕士也是在M大读的，名字在某知名蓝白网站上搜得到。

尹见素之所以想起那位学，是因为他最后家了——大抵是不再满足于低难度的数学公式，转而思考起形而上的哲学问题。逐渐参透生活的本质，厌倦于红尘琐事。

据说，其父母曾到寺里劝过他，但后来被反向劝导。

最终，一家三，整整齐齐，皈依佛门。

尹见素在心里盘算了，劝沈怀瑜放屠刀立地成佛，可能有多大？

显然，为零。

皈依是不可能的了，还是给她找块风宝地当坟吧。

不对，风宝地是造了什么孽，要装沈怀瑜的骨灰？还是直接扬了吧。

尹见素制定好沈怀瑜的终极归宿，暂停手机里的音乐，外面的雨声这才涌耳朵。

接连一个星期的大晴天在沈怀瑜现之后断得毫无预兆。

看来，沈女士的晦气程度已经蔓延到了天气。

作者有话说：

对应第一章开u

*沈怀瑜造宇宙的过程有参考纪录片《优雅的宇宙》及《宇宙时空之旅》(后面那原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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