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她自己，未免太狠心了。

“我现在有难受。”

——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我是你。

“那你为什么不救我去？”

——有段代码，记住它，再忘掉。

她又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能不能讲有意思的故事。

——能活到17岁。

——谁知呢。

尹见素轻笑起来，腔微微振鸣，笼着一颗死气沉沉的心脏。

直到新的声音现。

所以，你能不能安一我。

Save your strength.

“我还能活着？”

尹见素抱着膝盖听小王的故事，在心里骂了句幼稚，但睛莫名有酸。

开时嗓音嘶哑得像用的炭火过，一也不像12岁的女孩。

敲完后，那边再也没有任何新的动静。

这是她被关研究所后第一次听到正常——虽然是用斯电码敲来的。

“之后呢？”

三短，一，停顿。

——那我的手也断了，你为什么不帮我接？

能不能……

——省省力气吧。

——三天后，他们会把你带到手术室，到时候你会知该怎么。

一个人呆在这环境里……验糟糕的。

怎么突然转了。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颗遥远的星球上，住着一位小王。那颗星球很小很小，每天挪一挪板凳就能看到43次日落。小王有朵独一无二的玫瑰，他很喜很喜那朵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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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短，停顿。

血凝固在额前，像鼻涕虫，黏糊糊一片。睛被血刺得睁不开，睫糊成一团。铁锈味钻鼻腔，绞在一起，想吐，吐不来。

——所以？

尹见素没作回答，那边自顾自继续去了。

尹见素抱着胳膊，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思考功能，把那段斯电码翻译成英文。

又过了很久，尹见素才找回自己的说话功能：“你是谁？”

“……”

尹见素没再说话了，把自己蜷成一颗卷心菜。

不再聊会儿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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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单词要敲很多，一个句要敲很久，讲完一个故事……指节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