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沉默了一会：“还有救么？”

兮面搐了两：“能是能，就要看怎么救了。”

小青问：“有什么选择么？”

兮：“如果是把蛇从小白中来，那属于吐，如果把蛇从小白中来，那属于拉。”

小青：“……”

小青艰难：“那还是吐吧。”

于是小青掐着小白的嘴，兮捋上袖蹲了去，拽着溜溜的蛇尾，一鼓作气，将黑蛇从小白里拽了来。

小白像死鱼似的半死不活地在地上弹了几，一气终于了上来，跌跌撞撞翻了个，然后在地上呕吐。

兮嫌弃地看着手里绿黄错的黑蛇，一酸臭味冲天而起，她熏得快要厥过去，一手拎着蛇，冲过去抓起小白的脑壳训斥：

“你是猪吗！？你是猪胎投错了么？你看看！都是给你咬的！”

兮晃着黑蛇上被它咬来的几个黑，“……蛇能吃吗！？啊？我没教过你吗？蛇能吃吗？你怎么知它有没有毒？！”

小*T 白还没吐完，给她吓得又咽了回去，怂得用爪抱着大脑袋，耳朵折起来，圆溜溜的睛汪满了恐惧的泪，委委屈屈缩成一团。

小青打了一盆无，递过来：“小神女，你别气了，它还小。”

“还小？这还小？养了一百多年的灵还没心智开化，我就是当初养草，现在都该说话了吧！”

兮气得把小白一丢，把黑蛇泡在无里，她自己的仙丹都给了萧九辰，只好又从萧九辰的屋里翻些品次不怎样的丹药丢黑蛇嘴里。

兮憋了半天，又指着钻到床底的小白大喊：“我要禁它的足！禁足！从今天开始！一百年！它再吃东西，我就罚它吃屎！”

小青：“可是，它还喜吃屎的，不能助它吃屎的恶习。”

兮：“……我觉得，它可能是我要渡的劫。”

黑蛇养了三四天的光景，倒是生命力悍，逐渐恢复了过来。

可能因为都是蛇妖，这期间小青对他有着无限的兴趣。

小青有天帮黑蛇换，突然说：“我觉得他可能是条龙诶。”

兮无所谓地嗯了一声。

“两百多年修为的黑龙，这是天生不渡劫就化龙的蛇妖。”小青，“您知有多稀奇么？传言每一条化龙的蛇妖，最后都能成为一代妖王，是妖界的兴衰命数之所在。”

“这么厉害？”

“几百万年都不一定能一条。”

兮这才来了兴趣，揶揄：“那赶养好，给你个伴吧。”

小青就脸颊飞红地拼命摇：“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兮原本觉得这黑蛇还好养活，每次她就随便搞吃的放在它的碗里，它就大大全吃掉，其余时候就盘在某个地方晒太，虽然她有小青就够了，但多个妖仆也无所谓。

小青猜，它要再恢复一阵才能化形。

可奇怪的就是，黑蛇喂了一阵，仙丹吃了不少，也吃了不少，但越养越虚弱，像是缺营养似的，倒是小白被克扣了粮，却越越。

那天午睡的时候，兮隐了形睡在树上，突然发现这蛇趁没人在家，鬼鬼祟祟地绕着房巡视了一圈，那样不像是熟悉环境，倒像是在踩。

而后它突然弓起，把早上吃的，全呕了来。

兮：“……”

那黑蛇动作警惕，仔细用尾用鼻用去观察那些呕来的，绕着游走了几圈，仿佛确信了有毒，而后甩着尾，打了个响脆的呼哨。

只听“砰”的一声，小白像个球似的，连带爬从屋里飞奔来，撞在门板上，打了个，然后又颠儿颠儿地冲过来，一扎稀汤的呕吐里，吃得快无比，狼吞虎咽。

兮：“……哕。”

真是见了鬼了！破了案了！开了饭了！

原来搁这儿疑神疑鬼，天天装作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喂什么吃什么，连各丹药都毫不犹豫地吞*T 去，搞了半天一直留了心，等人不在就全吐来了。

一个敢吐，一个还他妈的敢吃！

兮气得五脏冒火，飞树梢，直接掐住了小白的后颈，把它从呕吐里拎来，它还哼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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