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跟他胡扯八：“我从前在碧落山，就是我师父的那座山，学书讲，那叫一个惊世绝，就比我师父差那么一。”

她起两细白的指，狠狠在一起。

无尘：“所以你总是在师父讲课的时候翘学和师兄打架。”

兮气得脚：“我说你怎么回事？我没有师兄，只有师弟，而且那不叫打架，那叫切磋，再有，我师父讲课比你好玩儿多了，他是天底厉害的人，反正你八辈也赶不上他的，我也不同你计较。”

无尘微微笑着：“好，那我就用九辈赶上他。”

兮又叹气：“我其实是师父带大的，我从前惹什么祸，他都帮我解决，后来他不在了，我才发现这世间其实是很艰难的。我很想念他。”

无尘眉宇微蹙：“他仙逝了吗？”

兮叫起来：“你才仙逝了，我师父是不会死的！他就是不知到哪里去了，他说我能找到他，见鬼了，我本就不知去哪找他。”

无尘缓声劝：“你不用急，既然你师父如此厉害，那么他在哪里，你到时候，自然就知了。他待你那样好，不会舍得让你找不到他。”

这难得说一次人话，兮看他又顺了很多，甚至无端觉得他有几分好看，是个丰神如玉朗眉星目的小白脸，举手投足有淡淡的气度，其实颇有几分当神仙的潜质。

无尘又说：“其实我今日找你，是想向你歉。你师父把你教得很好。是我上次言有失，可惜不能当面同他歉。”

兮又更加舒坦了，很贴地拍拍的臂弯：“你放心，师父他老人家心宽广，你一个凡人说他几句，他绝不会在意的。”

无尘微笑：“甚好。”

兮兴起来又：“我们也算是有缘。有朝一日，倘若你侥幸飞升了，可以来找我。虽然，已经有数十万年没有凡人飞升了。”

无尘微微一愣：“听说有三千凡尘，能人辈，惊艳绝者如过江之鲫，为何数十万年都无人被天认可？”

兮迟疑：“这是天决定的，我也不懂，或许是因为飞升本来就很难吧。”

“那你为何是神仙？”

“天生就是。”

“为何有些人天生是神仙，有些人历经劫难也不得天认可，莽莽红尘数万万人囿于苦海不得路，而得神位者不服灰之力与天地同寿。这样的天倘若是公平的，何谓公平？”

兮转看他，他立在耸的松木之，日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松针落在他脸上，洁白的衣领在微风中簇簇，侧脸括明晰，神是极为淡然平静的。

兮想到葫芦的八个儿，还*T 有八个儿的十四个孙。他们虽然没有神位，但也可以舒舒服服住在九重天，活个万儿八千年不在话。

他们真的比这些日夜苦修的凡人更值得吗？

如果他们不值得，那天为何要如此安排？

……

倘若天不公呢？

这个念让兮打了个激灵，诚恳：“我不该同你说这些。你再这样想去，恐要走火。”

无尘静默了片刻，：“我知。我只是不解。很多年前，我有位挚友，与我师同门，同我同手足，只是后来为了飞升走上了无之路，再也没有来往。没想到百年之后，我竟也逐渐走上和他一样的路……如若不是你。”

兮笑笑：“不要为了任何东西放弃自己的人生，当神仙又不是什么都能到。我有个……朋友，他是我见过最好最厉害的人，可是细想起来全是苦痛，并没有几天开心的日。”

无尘目光清澈：“你的那个朋友是萧九吗？”

兮被吓得起来：“你不要猜。”

无尘：“他过得不开心，是不是因为你，所以你才来凡间陪他？他是不是受了什么伤，或是要凡渡劫？你，萧九，萧白三人似是认识，难不成他们也都是神仙，不过萧白似乎魂魄有失，应当是从天上带来的病，不像是凡胎受损，或许……”

“不对不对统统不对！”兮炸了，“都说了不要猜！！”

无尘看她的反应，微笑：“好。你说不是就不是。”

兮有些怵了这倒霉了，看起来温和的眉，却像是能看透人似的。

她红绫一扔就踏着松涛跑了，像一掠起的飞鸟遥遥远去：“……天机不可！不许再想了！”

*

自从有了无尘的纵容，兮继续带劲儿的捣萧九辰的修仙程。

然而，就算有她这个神女拖油瓶，萧九辰的修为依然一日千里。

十四岁，十五岁筑基，半年结丹，十六岁又突破了元婴，很快成为无尘门修为最的弟，一手剑使得神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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