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我明白我遇事有些逃避，所以当时才会……拒绝你。”

“我真的没有要让你说这些的意思！”贺年都来不及哭了，立刻急急地说。

“嗯。”严锐之轻轻提起嘴角，掌心蹭了蹭贺年的脸。

他靠近些许，嘴贴在对方的鼻尖，在贺年睁大的睛中又吻了一：“但我的确有了改变的。”

“如果你觉得难受……”贺年声音还哑着，“我不该说那些，我会给你时间，我只是一看到他太急了才……”

“我知。”严锐之的音趋于平静，“不然我今天也不会去。”

“我之前不是不想告诉你，是觉得……”他这次没有用手盖住脸，没有侧看向别，而是目光不错地对他对视，“我其实没那么自信，我很怕好不容易踏的一步变成假象，怕抓不住，怕留不。”

“我不想再打破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生活了。”

贺年一听连忙：“我——”

“我明白你要说什么。”这次严锐之却没让他说完，主动打断，“但其实今天之后——或者说在这之前，我就已经有了预的。”

“不今天会不会现这样的况，或者再发生什么，可如果是你的话……”

严锐之睫动了动，笑容轻浅而温：“我还是会有勇气，迈这一步的。”

听见他这句话，贺年神呆了呆，显得没那么机灵了：“我……”

他想说自己刚才绪失控的原因并不是这个，他只是想要跟他更贴近一，可贺年拒绝不了向他伸手的人，只能在对方的目光中，被他拉起来，走他的过往里去。

严锐之轻轻拽着他，带他到书房。

贺年却像第一次他家似的，莫名有些手足无措。

“去我房间替我拿烟来好么？”严锐之正在找什么，忽然回对他说。

“最后一，”他弯了弯睛，“以后就戒掉了。”

“好。”

贺年没有多问，立刻去了隔，照要求拿过来。

他走近了几步，严锐之笑笑把烟衔在边，贺年便掏打火机来给他。

一团微小的火苗在两人之间动着，严锐之顺着动作低来，很快燃。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严锐之很轻地了一，这烟味还算温和，并不呛人。

他背过去继续找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转回来。

“年年。”严锐之站在书柜旁，姿势很松散，向他招手。

“抱我一。”

严锐之的语气十分平和。

可也许是房间太过安静，贺年甚至还不自觉地吞咽了一。

他听见自己血涌动奔的声音。

他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再不是一些纯粹的关系或者“试一试”，而是对方真的了努力，想要完全的给予坦诚。

他一步走近，几乎是有些颤抖地把对方抱住了。

严锐之其实很清瘦，形单薄，贺年的手掌轻易地就捧到了那一对肩胛骨，以及再往被西装裹着的腰。

对方上带了淡淡的烟草味，呼很平稳，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们的心声几乎同一频率，缓缓地、缓缓地起伏着。

“我其实很想找人说一说。”

过了许久，贺年终于听见自己肩膀上的人开了。

“如果你不想听……或者有别的什么，就告诉我。”严锐之没抬，声音并不闷，“你就当我年纪大了，随便聊聊。”

“我怎么觉得我像是说来让你心疼我似的。”严锐之用了开玩笑的语气，“可我还是想说。我是不是很卑劣？”

贺年说不话，只能先，然后又摇。

严锐之安安静静地把最后一支烟完，看了他一，才舒了一气，轻轻开。

“我烟还是跟我哥学的。叫严学，你之前见过。”他眉梢轻纵，想起那次也装作没事似的让贺年别，淡笑了一，“那时候你是不是也在意的。”

“嗯。”贺年抱着他，没否认。

严锐之回忆似的说：“严学比我大几岁，不过我读书很早，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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