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这是阿兄的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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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想起了那双熟悉得让他闷痛的睛，他又不自禁地打消了这个念。

“阿兄，我……”柳黎脸有些苍白，勉力笑了一，“我没在什么。”

可是等到他谈完事再抬，却没有在原来的地方看到小猫。

顾渊看着看着，就勾起了嘴角。

好在，很快，门那边就传来了一个严厉的声音。

他怔了怔，踏房门，就看到了令他讶异的一幕。

顾渊“嗯”了一声。

“阿黎！”

他其实动过想去看对方一的念。

“你刚刚在什么？”他看向柳黎，没有忽略他脸上一瞬间有些慌的神。

他不敢去见赫连笙。

但是，他无暇去反驳。

哪怕那只是一只猫。

顾渊顿了顿，低，看到了在他脚边窝着的，惊魂未定、只了一个茸茸的小猫咪。

他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顾渊跟顾业潭说话的时候，无意中瞥见它。

柳黎正站在廊上，以一非常暴的方式拎着小猫。

——他看来了，柳黎已经距离疯不远了，在他面前，还是顾渊边上比较安全。

它就那样，在盆后团成了一个懒洋洋的白团，两只耳朵被叶挡着，随着呼一起一伏。

而刚刚还在调的小猫咪被他拎在空中，正在无助地发小声的叫声，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虽说当时一时冲动，把这只小猫带回了府中，但其实，他也并没有养猫的经验，一直都是给侍女养着，他听侍女们说，小猫一直很乖。

很可很乖。

事实证明，这只小猫确实很通人，也……

“柳黎！”他快步上前，沉声，“你在什么！”

像是被这一声喊得回过了神，柳黎蓦然松了手。

顾渊其实刚刚就注意到了盆后面躲着的猫。

他垂了眸，正待跟顾业潭说完要说的事，就去找猫。

他还是皱着眉：“你刚刚的动作会伤它，它才几个月大，为什么要这样？”

掐在他后颈上的那只手越收越，几乎掐到了他的咙。

即便是如此，它还要偷偷地探一个脑袋来，看面前不远的柳黎。

不过很快，他就想起了什么，皱起眉，抬起了。

赫连笙几乎就要怀疑他会在这里直接掐死他。

*

也不敢去见和他很相像的……

大约是觉得无聊了，它开始伸着爪戳面前的叶玩，好好的一盆被它戳得七零八落，有一片，甚至还掉在了它茸茸的脑袋上，它却一无所知。

他还来不及思考，就径直叫住了面前的人。

赫连笙顺势落到地上，颠颠儿地就往外跑，径直躲到了顾渊的袍后。

他的心都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