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样，他的脸上还是笑着的。

么还不休息？”

“……睡不着。”赫连笙抿了抿，“想起来找本书看。”

这个时辰对于他和竹十一来说是天赐良机。

但是顾渊仍然听了他语气里的不耐烦，他的脸苍白了几分。

“这本我看过。”

他自动把这句话转换成了赫连笙被他气得睡不着，于是放了手中的东西——

他看着其中翻开的一本，顿了顿，笑了笑：

顾渊当时看这本书的时候，他还活着，就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边看边批注。

明显到哪怕顾渊竭力忽视，都无法忽视的地步。

顾渊立刻松了一气，小心地把心放在了桌上。

“你没有事要忙么？”他。

放完，赫连笙在心里盼着他离开，顾渊却没有走。

赫连笙望过去，发现是他前几天耍脾气的时候，要的某家糕铺的心。

他的拒绝太明显了。

他们可以更安全地离开这里。

这就是他急匆匆又回来一趟的理由。

“……最近，没什么事。”他轻声，“公务白天都理完了。”

顾渊怔了怔。

他抿了抿，终于忍不住声赶人。

“你晚上想吃什么？”他问，“我去让厨房。”

应当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辰。

因为在这个时候，顾府的大分人都会聚在前厅。

这里没有窗，他没有时间概念，但是刚刚顾渊来的时候，他隐约看到了外面的天光已经暗了。

他又没瞎。

但是顾渊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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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着赫连笙刚刚说过的，他要找一本书看。

“我当然知你看过。”赫连笙没忍住，还是开了，“上面还有你的批注。”

他现在并不想跟顾渊起争执，说话都是竭力压着火气的平静。

“……知了。”赫连笙，“放桌上吧。”

他的神有些微妙，顾渊怕他是以为他在糊人，开解释：“那个师傅就住在城郊，我让人去请了他的。”

小桌上摆着几本册，是赫连笙平日里看的。从山川图志到民间话本，都是顾渊给他找来的。

他攥了掌心，沉默像是一把凌迟着他的刀。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

这家店的糕师傅早就不了，他说那句话纯粹是为了刁难顾渊。

“就是原来的那个味。”他轻声，“刚刚，小厮才取回来，还是的。”

“不必了。”赫连笙闭了闭，“随便给我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