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笙皱着眉：“你胡说些什么。”

当初他把他跟赫连笙之间的关系遮遮掩掩，那个时候，他不知赫连笙会是怎样的一心。

赫连笙接过去，发现是包用油纸包好的栗糕，还带着些许余温。

这句话的语气是平静的，但是顾渊听了里面暗的咬牙切齿。

“有事？”他问。

他可以从中，隐约窥得最真实而鲜活的那个赫连笙。

“还适应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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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应该遭受的。

但是顾渊知，赫连笙还是有些不习惯。

他的手指一顿，察觉到了周围人投来的好奇目光。

赫连笙：“……”

现在他知了。

冷淡，疏离。

他正在经历赫连笙经历过的一切。

他从怀里掏了一样东西，递给了赫连笙。

然后，他顿了顿。

赫连笙正洗手，听到了后的脚步声，闭了闭，还是忍不住，开了：“顾大人，你是生怕别人不知，我们俩有私么？”

“他们不会以为我们有什么私。”他看着赫连笙的侧脸，“很多人喜你，他们只会把我当成其中一个。”

“给你带的。”他轻声。

很不好受。

赫连笙不愿意北殷的人知他们俩认识。

顾渊勉笑了笑，没有多说。

他把糕推了回去，冷冷地开了：“不需要，我不吃这个，顾大人留着自己吃吧。”

尽顾渊并不想表现来，但是这话一，但是带着明显的酸涩。

“今天刚买的。”他轻声，“吃吧，接来半个月都只能吃粮了。”

赫连笙对顾渊的态度又回到了从前。

顾渊从这短短的两个字中，觉了什么，停顿了一瞬。

他还有些犹豫，赫连笙已经把油纸包到了他的怀里，自顾自地走到了不远的池边。

“没那么气。”赫连笙不耐烦地。

就像，之前他对顾渊说，他是隋钰那样。

他自然知赫连笙没有那么气。今日，他跟着大队，从未喊过苦和累，也没有仗着份要过什么特殊待遇。

再怎么样，他也是被大的。

他应该为这件事到难过的，但是他难过的同时，竟然生了几分隐秘的释然。

顾渊想。

顾渊翻，不自觉地，走到了赫连笙的旁边。

大约是听到了脚步声，赫连笙懒懒地抬起了。

顾渊抿了抿。

顾渊将油纸包拿在手里，不自觉地就跟了过去。

顾渊沉默了片刻。

仿若他们只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至少，那个时候的赫连笙，没有着“隋钰”的面把他拒之于千里之外，没有把他当成与旁人一般无二的人。

那一日，他在顾渊面前的失态就像是顾渊的一场梦。以致于现在，顾渊都有些怀念对方吐的那些恶毒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