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闫崇平也来劲了，“你别看他现在烟装个很潇洒的样，当初刚学的时候还不如你，手指过疤，就在这儿——”

许珝只要脑补一，愣青祁砚旌傻不拉几被烟手的样就笑个不停。

许珝也不是非要探究祁砚旌早年的囧事，只是觉得很神奇。

许珝睛一亮：“好呀！”

祁砚旌咳了一声，试图扭转自己在许珝心中的形象：“胡编造，胡编造！”

但对许珝来说，除了被祁砚旌抱着真切受到他上的温度以外，很多时候祁砚旌更像一个心设计的主角，能力形象众家世显赫，几乎没有瑕疵。

是不是书里的世界有那么重要吗？他自以为看过全书很了解祁砚旌，可一本书几十万哪怕上百万字，能写的又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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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世界观里，祁砚旌永远都是优秀的男主角，他的一生只和一本薄薄的书建立联系。

祁砚旌：“……闫崇平！”

闫崇平指了指自己指侧，“就这儿的，现在可能都看不了。我就一直没想通怎么会有他这人，烟烧过来你手不知往后移吗？就杵那儿等着被，所以他脑袋也不太灵光，现在看着如鱼得都是这些年摸爬打练来的。”

纵然当时祁砚旌说过，他有朋友有家人有完整的人生经历有喜怒哀乐，他不觉自己只是一个片面的人，也不觉得自己的人生可以被书里简单的框架控制。

“那你神走得真够远的，飞天上找神仙去了吗？”闫崇平这张嘴一面都不留，继续跟许珝分享那陈芝麻烂谷的事。

祁砚旌摇，发被海风，嘴角噙着笑真有文艺片男主的样，“怎么这么天真啊许珝，”他拿烟了闫崇平，“别因为他是导演就说什么都信，他编的，我新人时期可谦逊了。”

许珝还是第一次从对方好友的角度听到关于祁砚旌的过去，虽然调侃的成分居多，寥寥数语却构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形象，没有那么完，却很鲜活。

而那些统统都是许珝不曾了解，未曾碰的，很重要的时光。

“得了吧你，”闫崇平不接招，“他那会儿怕个戏意见可多了，这儿不满意那儿要改，要不看他说的确实有一些些理，我早把这家伙踢了。”

“小珝我跟你说，真实况是，他一愣青就搁桌前坐着，睛盯着剧本，手上夹着烟，然后一动不动。烟就在他指里烧，他完全没觉，我们喊了一声才回神，烟掉去还给剧本个。”

陈年囧事被翻来，祁砚旌面有挂不住：“老闫你可闭嘴了，哪有你说那么夸张，我当时就是走神没注意。”

大概到这一刻，许珝才真正理解了祁砚旌那晚的话。

“嘿你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你的剧本还在我那儿收着，咱那片幕后絮没放过不代表我没有，正好那一段还给录来了。”他拍拍许珝的肩，“小珝你兴趣的话，赶明儿杀青了我拷给你。”

“是吗？”许珝笑着看向祁砚旌。

众文艺片，在国票房不，奖项却不少，可以说是祁砚旌在电影界立足的里程碑式的作品，但书里对这一时期的着墨却不多，许珝倒是很好奇。

许珝兴趣被勾了起来，拖着小扎往闫崇平那边挪了挪，“哈哈哈真的吗，闫导你再给我多说呗。”

书中未曾提及的、字里行间的空白堆积而成的一分一秒，才拼凑了真正完整的祁砚旌。

“对，”闫崇平说，“当时他就跟你现在差不多大吧，脾气比你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