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走了，谢谢合。”

记笔录的警察没什么地合上笔记本，机械地重复程话：“如果后续调查有新发现，我们还可能来找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弗兰克忙着应对他们，我继续一个人沉默。我在思考回家后面对他的质问，我要怎么回答，我答应他绝不会隐瞒，但……

我定决心牺牲一我的。不过是疼一阵，和弗兰克的安危比起来微不足。不过，我的担心本没现。我跟着弗兰克走警察局时，迎接我们的是两辆黑轿车。我静静地注视轿车上的标致——“无刃之剑”。

是十一，看来我有大麻烦了。

就像是验证我的猜想，排在前面的那辆车来一个西装革履的汉，他径直走向我们。

“海因里希先生你好，我们需要请顾十七去‘十一’一趟。”

弗兰克罕见绪失控，他提音量：“我也要跟着他去！”

那汉扯一个礼貌的微笑，简直比哭都难看，真是难为他了。

“可以，但您不能和他同乘一辆车，之后也只能在指定的地方等他。”

我没太关心他俩的对话，我的目光始终都关注在汉车后特意敞开的车门。那坐了一个人，同样的西装革履，不过可以明显看他的衣着比这跑的汉级了不止一个档次。我的视力很好，但幽暗的车环境导致我只能看清他在外的双手。那是一双上了年纪，但仍然劲瘦有力的手，可以推断他不是只坐过办公室。我的目光游移到他左手腕上昂贵的档表，看来他位权重。

能被一位大佬亲自迎接是我的荣幸。

“小七。”

弗兰克唤我回神，我温顺地把目光转到他脸上。弗兰克的表带有的不愿和愧疚，他摸着我的沿着我的脸颊捧起我的脸，“我不能和你坐在同一辆车里，也不能陪着你。记住，一定要如实回答他们的问题，不要有所隐瞒！”

我，丝毫不反抗汉给我带上罩。我跟着他走到那辆敞门的轿车边，他们给我带上手铐并让我坐在大佬旁边。我能觉到他赤的目光在我上上打量。

“一切都准备好了，海因里希先生。”

海因里希……

我再次见到光亮是审讯室里直我脸的照灯，我很有经验地闭上缓了半分钟后睁开。正对光，我看不清坐在我对面的人是谁，不过凭知我还是察觉到了这位是我的老熟人。

不只是这位，这间审讯室也是我很熟悉的地方。从我被捕到被送给弗兰克的那段时间里我都不记得我了这屋有多少次。

我觉得脖上有些异样，可我没办法动手查看。他们还是照老规矩把我锁在椅上。

“别好奇了小家伙，我把你的项圈摘来了。毕竟给你贴了通电端，你那项圈很贵的，一会儿要是坏了，我的工资可不够赔。”

是我的老熟人开，他歪坐在椅上一副吊儿郎当不把我当回事的模样。可我知他的手段。他一直负责我的刑讯，我一切恐惧的源可以说都是他亲手造成的。这个四十多岁看起来不正经的大叔实则心狠手辣。

“来吧小家伙，我们俩很熟悉了。你怕什么，不怕什么整个十一没人比我更清楚，快坦白，你也不遭罪。”他随意地叠加双，敲敲旁边电刑设备的控制钮。

我幽幽地凝视他，他的后是一整块黑单面玻璃，那位与我同行的大佬应该就在玻璃后。

“第一个问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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