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我可以来吗？”

“来。”

助理在门外等了十来秒，推门直。裴锦已整理好着装，税单凭证被在手里。

“其余拍品都付完成，明天会统一上报复，请过目。”

裴锦拍了拍他的肩膀，让Beta去拿桌上的文件袋：“送到我办公室。今天值的领班是谁？”

助理思索片刻，说一个名字。

裴锦表没有太多变化，被粉底装饰的脸病态苍白，难掩倦。

“让他立刻来找我。”

“不用麻烦了。”

助理正要应答，后突然传来一阵声音，带着尖酸的寻衅意味，声音主人不怀好意地走贵宾室。

“林泽，你发什么疯？”

裴锦用神示意助理门，他怯懦的目光在两人上转悠，听话地退，带好房门。

“今晚成额又突破三百万，真行啊。”林泽墨绿的西装与裴锦材质很像，绣着竹叶暗纹，前同样佩新极徽章，映着暗辉，“业务能力实在太众了，裴，大，首，席。”

“哪比得过林先生，自己刷新自己创的记录不说，还把手伸到我这里来。”裴锦微微笑着看林泽，连嘴角的弧度都像用标度尺刻画过，完得让林泽红。

从加新极开始，前的Beta就一直他一。抢他的拍场，抢他的首席，抢他的客源……裴锦的确很优秀，才斐然，仪态端庄，从面相到材都胜过林泽。可林泽就是不甘心，期的不满发酵为莫大的恶意，他对裴锦恨之骨，却碍于老板的喜而一直不能在明面上表。前段时间林泽又听到了小消息，人人疯传裴锦上就要跨理层，拥有新极的份。

忍无可忍，妒火中烧的林泽开始动手了。

“我特地来恭喜裴先生，怎么还和我打哑谜？”

林泽垂看了看手上的鸽血戒指，又望向裴锦自然垂的手臂。他的右手依然着手，左手却在空气中，细的指节白里透红。

“这里没有外人，我就不陪你演戏了。”裴锦注意到林泽的视线，将左手背于后，“调换平板的人是你？”

结束第一桩拍卖时，他照常给后的助理平板，让他们调一份拍品的资料，可几转手后，回到裴锦手上的却是外形一模一样的样机。

意识到平板被掉包的瞬间，裴锦难得有些慌。多亏他行多年一直保持了良好的准备习惯，一场拍卖的所有资料会提前半个月记忆背诵，从编号到背景介绍统统烂熟于心，才不至于临阵慌了手脚，站在台上哑无言。

如果真的毫无准备，裴锦不敢想象今晚的现场会有多难堪。

更何况洛尘就在台。

林泽大方承认自己的手脚：“没错，是我换的。”

“很好玩吗，林先生？”裴锦脸越来越差，时间说话让他嘴裂，急需分的滋养。

“我想看你丑，站在台上被人指指，一定很有趣吧？”

裴锦不想和这人纠缠，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必须上回家。

“是很有趣，如果你想再试试的话，我不介意帮你在场拍卖上奔，毁了新极的招牌，对你我都没好。”裴锦加快语速，驱赶的意思很明显，“好歹也是明面上的同事，你别太过分。”

“过分？裴先生居位，年纪轻轻就当上首席，说这话也真是毫不费力。”

林泽伸手去抓裴锦，被他堪堪躲过，中闪过翳。

“你怎么当上首席的，心里没数吗？”

裴锦扫了墙上的挂钟，心泛起焦躁，语气不耐烦：“总之不是像你这样耍谋诡计得逞的，林泽，我不是主动惹事的人，但也请你不要三番五次地自己找上门。”

“去年秋拍，临场烧毁我的西装，这是第一次。”

“今天掉换我的平板，这是第二次。”

裴锦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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