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夜翼神凝重。这已经不是单纯记错就能解释清楚的事了。

“比起篡改记忆，你们

三人面面相觑。

红罗宾冒来的问号快要把他淹没了，“可是我看过那场发布会的录像，布鲁斯只说收养了一个儿……”

“熟人？”夜翼苦笑一声，用力了眉心，“小红，她是我妹妹，也是你……从年龄算，你该叫她。”

事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夜翼试着回忆，并逐渐产生了骨悚然的觉，他完全抓不住变化的开端，记忆与记忆之间的过渡平得浑然天成，看不丝毫被修改过的痕迹。

她离开后，存在就如同幽灵一样，被某力量无声无息地抹掉了。

打开聊天件，看着掉光的信号，夜翼才想起来现在整座城市还于失联的状态。

难是被秘密收养的？也说不通，天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布鲁斯办理了收养手续，就总会有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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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他记错了，还是夜翼和杰森双双失忆，看过就清楚了。

想起杰森，自然就会想起源纯，顺势怀念一还算温馨平和的过往岁月。

何止是发布会，布鲁斯还经常会带源纯各社场合，用她众的容貌引其他人的注意力，自己趁机脱去别的事。

“这样吧，我们再把录像看一遍。”红罗宾定定神，提议。

停顿片刻，他斟酌着修正了自己的说法：“不，也不算不记得……是不会特意想起来，总是意识回避有关她的事，思维不会更近一步地联想。”

红罗宾：“？？？”

要么是布鲁斯刻意压了信息，要么是他没有走过正规程。

杰森：“有没有一能大范围影响人记忆的法？”

“这就是诡异的地方了，”夜翼否定了红罗宾的猜测，“布鲁斯收养他俩的时候专门举办过发布会。”

夜翼和杰森对视一，两人的脸都很难看。

哥谭市的媒没报过，这简直不可思议，别说源纯得那么漂亮让人看一就忘不掉，哪怕她平平无奇，“布鲁斯·韦恩之女”的光环也能令她足够闪耀。

“啊？”红罗宾震惊地张大了嘴，他知自己现在的模样肯定有蠢，但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追问，“布鲁斯收养过她？什么时候？”

这本该是夜翼的正常逻辑，可事实却是，他无数次因为制服想起杰森，却从来没有一次继续联想到源纯。

凭借一己之力推断布鲁斯·韦恩等于蝙蝠侠、理查德·格雷森等于一代罗宾、杰森·陶德等于二代罗宾的提姆·德雷克到难以置信，“可我从来没听说过她！”

关于韦恩家的报，网络上传得到都是，甚至专门有后援会照时间线整理得清清楚楚。

“这我不太清楚，”夜翼掏手机，“但可以咨询一专业人士。”

蝙蝠里存放着很多“纪念品”，其中就有杰森担任罗宾时曾穿过的制服。蝙蝠家的每个人每一次路过展览柜，都会看到杰森的制服，从而想起这个英年早逝的孩。

记得她。”

“你们在说什么？”红罗宾被淌在夜翼和杰森之间的沉重气氛影响到了，心升起些许不安，他指了指源纯离去的方向，忍不住问，“那位……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