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自己甚至都为她死过，也替她报了仇，以及孟清瑶的事他都会解决，她完全可以不用这么苦恼地自己去动手。

孟清宁听言转过，目光落在卫决脸上：“那你的意思是，你承受过这些？”

卫决只能提醒：“但她现在是别的份，不是以前的份了。”

听言，卫决一顿。

“她不应该有这样的好运，她也不。”

“说吧。”

然而讲到这里，卫决却又没有开了，他是不想对她有秘密，想把自己所有的事都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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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看着她的眸说：“是，我的确可以为你任何事。”

“那，你是不是愿意替我任何事？”孟清宁的声音莫名低了几分，温柔中还带了一丝诱哄：“毕竟，你连替我去死好像都可以？”

“不说话，是因为觉得想说的不合适，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说辞？”孟清宁轻笑了声，“你是不是本就无法会我的受？”

这个问题让卫决突然蹙了眉，他看着孟清宁许久，。

“好啊，那我们就说清楚，你怎么承受过？”

孟清宁咬住：“我要她的命。”

“好啊，那你说说，你想怎么理？”

反倒是卫决讲：“这件事你别再，给我，现在我已经在你边了，你本不用亲自理这些事。”

听言，孟清宁眸沉了去，她没有再说话。

还是算了吧，难得她这一世只遭受了两个并不重要的人的背叛，她的父亲母亲，还有从小到大一起大的阿频现在都还陪在她边。

卫决薄抿，只看着她，没有接话。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此刻，卫决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受。

“你确定要我说？”

她起要走，卫决脸沉地钳住她的手腕。

至于其他手段，现在是法制社会。

两人的睛同时相对，微妙的绪在二人之间转。

想到这里，卫决侧开眸。

可她若是不愿意……可能很难用法律的手段来制服她。

“如你所说，我不是你，不可能代你承受这些，那你又不是我，又如何知我没承受过。”

他又何必把她受过的那些伤害再剖开一次说给她听？

“卫决，你不是我吗？”孟清宁突然问。

孟清宁摊手，“今天一次说个清楚。”

开。

说完，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垂帘，自嘲地笑了声。

“是。”

“也是，你又不是我，又怎么可能代我承受这些。”

“所以呢？因为她现在是别人，所以我就什么都不能吗？”

孟清宁往他前靠，手抓着他的衣摆：“那如果我要你替我杀了她呢？”

可是真的看到那双明而亮，灿若星辰般丽的眸时，卫决又沉默了。

卫决抿。

“目前来看，暂时是这样，但……”不是没有办法解决，他可以设，只要那个叫南烟的女人愿意往。

“你希望我怎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