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地抿起角，似在想什么危险暗黑的事，语气也是沉沉的：“……师尊喜隔的那张公吗？”

裴疏终于又重新兴起来。

随裴疏兴就好。

他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的角，不自禁地往上翘起，压也压不住。

裴疏看着红衣师尊，这是为他换上的红衣，他的眸血潋滟，却也漂亮至极，他开：“师尊，你从前说过，朗月国的雪景，碧落国的飞瀑，云国的香山红叶，浮屠国的大漠孤烟河落日……这些都是九州一绝，可是我们都还没有一起去过这些地方。”

白苏苏自然说好。

白苏苏眯起眸笑了，佯装不知少年中的那人是谁，“没想到我们疏儿还有需要别的朋友呢，去吧，今日一别，就不知此生还能不能再相见，终究是仙凡殊途，去个别，斩断这红尘缘也好。”

真好。

何况，裴疏说的本没有错。

闻言，裴疏心轻哼。

在人间这座小城住了这么些年，裴疏从原来的七岁，成十六岁的翩翩少年郎，原来不知不觉间都已经过去九年了。

终究是……

之所以没有揭穿，一来是她对张生本无意，二来也算是对徒儿的一纵容吧。

“昔年是我太过年幼，如今我已经大了，就照师尊从前说的，一起走遍各国，一起去看看，可好？”

到底还是个孩啊……

顿了一顿，红衣女倏然弯起眉，笑地伸手掐了一把少年的脸颊，拉了缠绵的语调，语气轻快地：“师尊最喜的人，当然是疏儿啦~”

“……”

不过，她担心好不容易教成正的徒儿思想跑偏，走上歪路，白苏苏立刻义正言辞地表示：“只是欣赏张公的才，并非男女之间的喜。”

这一次，他不担心师尊会喜张生，他担心的是张生仍不死心，借机前来纠缠他的师尊。

仙凡有别。

‘对，消失……’

裴疏却，自己要跟一个人别。

小院到底住了许久，也有了，白苏苏在家收拾一些要带走的东西，纤纤玉手一挥，悉数放空间法中。

——裴疏那天对张生说的话，她其实全都听到了。

白苏苏看着少年变得亮晶晶的眸，挑轻轻一笑。

——师尊最喜的人是他。

虽然被师尊一句话给哄好，但是，那张生住在他们的小院隔，终究是让裴疏担心的。

一见少年危险沉的模样，白苏苏知自己这是玩过火了。

年轻，好哄。

似是想到了什么，少年潋滟的血瞳眸划过一薄薄的暗光，分外的妖异。

‘他不是应该消失在他们的生活中吗？’

裴疏一门，开便：“我跟师尊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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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少年了门，就来到隔张生家，抬手敲门。

脸颇为憔悴的张生打开门，见到是裴疏，他愣了一愣，最终还是君风度占了上风，请了裴疏去。

九年，对于一位仙君来说只是弹指一瞬间。

……

“……离开？”张生一听，脸立刻变了变，甚至忍不住自责：“可是因为我给叶姑娘带来了困扰？自那日以后，在已经想通，今后能默默伴在左右，叶姑娘的友人知己也是好的，不敢再妄想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