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这个动作，慕亦珩的目光暗了暗。

不知慕亦珩去了哪里，沈霜霜只好蹲坐在矮塌上，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殿门外，盼着慕亦珩早回来。

慕亦珩警觉，睡眠也很浅，平常的细小动静都会吵醒他。是以沈霜霜换了个姿势后便不再动作，目光落在了他的面上。

怕吵醒慕亦珩，她连忙垂脑袋，把泪都蹭到了慕亦珩的手臂上。有了遮挡，她也不怕被看到，只无声落泪。

在明确了这一之后，沈霜霜突然心里泛起了酸痛，因为她想到了自己这两辈都死在了慕亦珩的怀里。

沈霜霜并不知现在自己垂着脑袋，盯着自己前爪的样和她以往还是帝师时避开目光的模样有多相似，让慕亦珩一就想起了她原本的样。

周遭太过安静，记忆便止不住地在脑海中浮现。

此时此刻，沈霜霜不知自己该些什么才能弥补慕亦珩，她只能就这般和对方贴近，想要以此抚。

面前穿着白宗门校服的青年逐渐与记忆中穿玄龙袍的皇帝重合，沈霜霜顿时觉得有些心酸。

但是她忍不住到愧疚，想要跟慕亦珩歉。可惜她无法人语，只能意识地往慕亦珩的脖颈挪动。

沈霜霜想不通，因为慕亦珩没有表一痕迹。

没想到慕亦珩会突然醒过来，沈霜霜被吓得泪都止住了。她四肢放低，最后趴伏在慕亦珩的膛，不敢声。

这辈收他为徒也是别有意图，区区几年的教导，之后还把寒冰涧的担压在他上，还用了他的灵骨，损了剑骨……

上辈死得太快，她亏欠慕亦珩太多，也没来得及补偿。

她无法想象慕亦珩的心……

沈霜霜不知慕亦珩是否也有上辈的记忆，但大概是没有的。就和世界规则一样，慕亦珩死后正常地回转世，饮孟婆汤便会忘却一辈。

第二日沈霜霜醒来的时候，侧已经没了慕亦珩的陪伴。不仅如此，慕亦珩也没有在后院练剑，整个寒霜殿都找不到他的影。

她把绒绒的脑袋放在慕亦珩的肩膀上，就好像这样就能带给对方温。

绘制那幅画的画纸是御用品，在那个时期整个梧苍都只有皇族可以使用，还有卷轴上面的纹，沈霜霜很确定那是同一幅画。

因为她想到了那幅画卷，那一幅原本被她归还给慕亦珩的画像，不正是上次在竹屋中她无意打翻的那一卷吗？

慕亦珩的侧脸贴在她的，并未言语。

是从什么时候呢？

过了半晌，沈霜霜发现慕亦珩还是没有挪开目光，所以脆自己装睡起来。她把脑袋钻慕亦珩的臂弯，闭上了睛。

察觉到怀中的呼声慢慢变浅，慕亦珩停拍抚的动作，可手掌还是放在她的后背。受着熟悉的灵力波动，心慢慢平和。

被窝很温，又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原本毫无睡意的沈霜霜慢慢地觉到了睡意，最后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兴许是慕亦珩的目光过于炽，沈霜霜装作不在意的样移开了目光，看着自己的前爪没了动作。

她没能回到原本的里，那说明那早已经油尽灯枯，无法容纳她活了一百多年的神魂，那应当是被慕亦珩亲手理了。

在悬崖上的死生之际，她让慕亦珩取她的灵骨。因为她现在没有修为，倒也看不慕亦珩有没有听……

终究是白日里睡得太多，沈霜霜夜之后便醒了。醒来便听到耳边的呼声，她便没有动，只把脑袋从慕亦珩的臂弯钻，轻轻放在了臂弯上。

慕亦珩似乎能知到她的心，一手搂住了她的，呼全洒在她的后背上。他轻轻闷哼了一声，声音中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慕亦珩或许早就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只不过一直都没有说明罢了。他甚至还找到了那卷画像，是从梧苍皇，或者其他地方？

不知不觉间，她的眶了，泪落。

他呼声很轻很浅，轻轻地拍打在沈霜霜的额上。

没过多久，她突然听到耳边一声轻声叹息，随后慕亦珩抬手掌住了她的后背，带着她趴在了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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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换成了平躺的姿势，抬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

正想到这里，沈霜霜的思绪突然顿住。

想起那幅画卷，沈霜霜浑都僵了。

中看到了熟悉的影。

慕亦珩侧躺着睡熟了，睑垂遮住了琉璃的眸，的睫搭在睑上，在微弱的光亮形成了两片影。

慕亦珩抬手掌住她的后背，轻轻拍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