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娅神复杂，“洛伊……”

维娅没有说完，其实，她想说的是，为什么，他可以如此熟练地到这一步，熟练到完全舍弃自我的程度。

维娅还是决定将这个疑虑问完，如果问不答案，她可以采取特别的手段。

“为什么，你可以到这一步呢，洛伊？”维娅低声询问。

洛伊蔚蓝的眸纯澈而净，他将侧脸轻轻放在维娅掌心，“因为如果没有殿，我可能会没有办法活去。”

看来还是需要用些特殊的手段。维娅不再迟疑，她收回放在洛伊脸侧的手，将放在床尾的衣捞起披在肩上。

短短一瞬，维娅便整理好呼，坐在床边。

她捧着洛伊的脸，红晶般的眸装满柔和，“你永远不会对我说谎对吗，洛伊？”

洛伊仰看着维娅，眸光纯澈而乖顺，“是的。”

浅浅的红在她的指尖凝结，维娅循循善诱，“那你告诉我，莱斯特给了你们什么？”

洛伊乖顺回答：“礼仪、剑术，还有所有可以让贵族开心的技巧。”

“除此之外呢？”维娅藏住底的探究。

洛伊神温和，“没有了，殿。”

维娅睫微垂，洛伊并没有说谎。

一瞬，她抬起，温柔的笑：“洛伊，不莱斯特对你说过什么，忘掉他的指令。”

脸侧传来温的力波动，洛伊的思绪中似乎只记了少女最后这句轻柔的话。

“一个，真正的你自己。”

洛伊笑未变，心却飘过一个念：没有人会喜真正的他，不是谁。

脸侧的温犹在，洛伊笑：“我知了，殿。”

维娅，绷的肩膀暗自松，她松开了指尖的暗示。

“好了，你可以去休息了，洛伊。”维娅恢复了往常的温柔。

洛伊却没有依言起离开房间，他看着维娅手边的寝衣说：“殿，您还没有换衣服。”

维娅看着洛伊的眸：“洛伊，我可以自己来。”

“可是服侍殿，是我应该的事。”洛伊的笑容乖顺而纯粹，“请不要剥夺我想让您开心的权利。”

维娅起心，拒绝：“洛伊，我说过，如果有需要，我会告诉你的。”

洛伊垂，似乎有些失落，“好的，殿。”

维娅将手轻放在他浅栗的发，“快去休息吧，洛伊。”

洛伊抬起脸，神温和，“那我可以守在您的边吗？”

这似乎是一个骑士的责任，可维娅还是摇拒绝：“不行洛伊，如果需要的话，我也会告诉你的。”

洛伊蔚蓝的眸略有些暗淡，但他依旧乖顺回答：“遵命，殿。”

明明是理所当然又寻常无比的拒绝，维娅却从洛伊的神中，受到了被抛弃的忧伤和落寞。

维娅扬着脖，定地说：“去休息吧，洛伊，晚安。”

洛伊的失落只现了短短一瞬，他柔和回：“晚安，殿。”

廊的灯光被缓缓隔绝，房间之中，大开的百叶窗前，窗帘在风中微晃。

维娅将窗关上，上寝衣，爬上床中。

将自己埋在被，维娅将今天的事甩脑海。

但她越是努力，耳后脖间，似乎都印上微凉的痕迹。

维娅用被蒙住脑袋，一直到后半夜才模模糊糊睡去。

第二天，直到爬过树梢的光落在眉间，维娅才皱着眉，睁开了。

她看了看时钟，已经接近中午了。

女仆将衣服送到了外间，洗漱完毕，维娅穿上准备好的裙，就打开门准备楼找卡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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