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顺着破旧的楼一路向上，他着纸条上的地址，上到四楼，停在一间屋前。

空除了给他一张写着地址和联系电话的纸条，还给了他一把钥匙。

应该是用钥匙开门的意思。

魈犹豫着掏钥匙，钥匙孔，转动开门。

门正对着的就是客厅。

那日见到的男孩此刻跪趴在沙发上，柔韧的腰肢塌着，翘起，光打在上面，显得一都在发光，阿贝多正掐着他的腰，像是看不见魈一般着。

空似乎听到响声，抬起勉保持语气平稳：“来了？”

魈看见他鼻尖晶晶亮的汗，听见自己砰砰着的心脏声。

一日前。

“赢了，快付钱。”店打手中最后一张牌，朝魈伸手。

他脸上贴着不少便利贴，动一脸上的便利贴都跟着颤。

魈将桌上的二十块钱推过去，然后撕一张便利贴贴在自己的脸上，他的脸上也全是便利贴。

午时分的纹店冷冷清清，其它店员师傅都寻了理由外回家，只有店和魈两个人留守店。

两个人无聊到开始打牌，一局二十，打了两个小时也没见桌上多另一张二十。

为了省电，店连空调都没开，魈的直冒汗，便利贴都要贴不住，上只穿T恤短也挡不住外冒的意，只能捡了路边发的广告扇使劲扇风，企图觅得一丝凉意。

门铃响起，随着一冰冷的机械女声“迎光临”响起，两个人踏店。

着球帽的男人指着旁的男孩：“给他纹，要老手。”

店摇着扇：“师傅回家了，只有学徒，可以给你打折。”

魈不由自主地坐直，还撩起右臂的衣袖，这是一个老师傅教他的，说他胳膊上的纹就是活招牌。

留着金发的男孩笑了声。

“就他吧，痛也没关系。”他说。

魈打开空调，把人领到后面的纹椅上躺后打开照灯。

男人撩开男孩的上衣，指着后腰分：“纹在这里，要英文，样式我一会发给你。”

他一说话，魈才察觉来，对方的年龄看上去比那个男孩还小。

男孩骂：“真当我是你飞机杯啊，还带贴名的，阿贝多，我早晚踹了你。”

“你自己答应的，我有过你吗。”阿贝多说。

“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男孩摇摇。

阿贝多坐在一旁看手机，估计是在找图案样式，没有答话。

魈的神在两人中间转了一圈，没有说话，客人的一切和他无关。

男孩偏过来，看着魈：“我看纹小哥就不错，我叫空，有没有兴趣来玩。”

“我叫魈，没有兴趣。”

空又一次笑声，半响后才平复好，问：“哪个xiao？”

魈伸手指在空中写了一遍魈的笔画，空看他写完，也不知看没看懂，就胡夸：“好名字。”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空翻过正躺在纹椅上：“你今年多大？”

“十九。”

“辍学了吗。”

“没人，自己跑来的。”

魈总觉对方在说话时在上打量他，从到脚。

“别发了。”阿贝多站起，他将图片展示给魈。

图上用英文写着albedo，纹繁复，乍看上去像一朵攀篱盛开的玫瑰。

魈将图片导电脑，清洗手，准备好工后开始给空纹。

烤灯照得人发，两颊汗，再加上本就浪的夏天，纹简直就是折磨。

好在纹面积小，一会就纹完了，空几乎是如蒙大赦地从纹椅上爬起来。

“饮尽量清淡一些，不要抓挠，记得涂药。”魈嘱咐。

阿贝多揪住跑去空调的空，看了纹好的效果。

“我看不到，好看吗？”空问。

“你自己去照镜。”

纹椅旁就有镜，空撩起衣服，转过看自己后腰的纹。

黑字迹的Albedo线条畅，就刺在脊旁的位置，空咧咧嘴，没说什么。

阿贝多去店前结账。

空拉住端着的魈，给他一张纸条，见魈端着东西，他就直接魈是袋里。

“上面写了地址和电话。”空想了想，又掏把钥匙一并去。

魈拿着东西腾不开手，只好任由空的手伸去。

两人离开的时候，空还和他说再见，他比了个OK的手势在前，拇指和指所圈成的圈正好对着，猩红的尖一闪而逝。

空笑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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