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吃早饭？”顾栉拉拉乌珹的衣角，里满是期待。

乌珹最受不住这样的目光，只好轻轻，逃也似的率先去推开卧室门。

顾栉勾笑了一，但这笑意转瞬即逝。

门的乌珹像是看见了什么洪猛兽一般猛地往后退去，左脚勾住自己的右脚就要往后摔去，顾栉尖地窜上去，扶住乌珹的腰，手臂在衣柜上磕了一，留一条红印。

“没事吧，怎么了？”

乌珹脸煞白，揪住顾栉的衣角，像只缩在顾栉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猫。

顾栉顺着乌珹的目光看过去。

卧室门是正对客厅的，原本空无一的茶几上此刻正摆上了两碗腾腾的瘦粥，中间还有两碟小菜，碗的一边，贴上了一张便利贴，能看上面的字是打印的，并不是手写的。

顾栉松开乌珹，让他扶住门站稳，才走上前去拿那张便利贴，他拿着便利贴给乌珹看，神颇有些严肃。

便利贴上写着，“昨天和男朋友睡得好吗？给你们准备了早餐，记得吃哦。”

“我…对不起，我说了要保护你的，结果居然还让这个人来了…”顾栉一把住这张纸，懊悔地摸了一把发，“都怪我睡的太熟了。”

乌珹嗓里有发，咽了咽才稍微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报、报警吧！”乌珹坐回床上，显然不太想门了。

“昨天不是才报了吗？警察有没有说什么？”

乌珹颓丧地摇摇，“警察说会联系我，但是到现在还没有联系我。”

“那这……”顾栉边说边往客厅走去，他指了指桌上的碗，“上面说不定有指纹呢。”

“不会有的。”乌珹摇摇，“上次也是这样，但是没有提取到任何指纹。”

顾栉若有所思地盯着桌上的碗，客厅里的窗帘还没有拉开，显得屋里有些灰蒙蒙的，还没等他说什么，手机铃声却在这时突兀地响起来，吓了乌珹一。

“喂，你好。”

“是乌珹先生吗？这里是s市派所，之前您的报案，我们回来提取了碗里的东西，并没有发现任何有害质，在您家里也没有提取到任何不属于您的指纹和脚印。”电话那顿了顿，又说，“十六楼走廊的监控坏了，在其他监控中没有发现可疑人员，附近我们也访问了，并没有什么异常，所以很抱歉，我们无法立案。”

“什、什么？！”乌珹瞪大了睛，有些震惊，“为什么不能立案，你们也都看到了我家里确实有人非法闯了啊？”

电话那的警察十分冷静地回答，“这并不排除您自己的问题，我们这边是建议您去看看心理医生。”

“什么啊！你们的意思是说这是我自导自演的咯？”

“很抱歉。”

客厅里的窗帘被咻地拉开，顾栉坐在沙发上，端起一个碗慢悠悠地喝起了粥，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电话被乌珹掐断，他正生着闷气，忽然看到顾栉居然端着碗在喝那碗来路不明的粥。

“顾栉！你疯了？这个粥都不知从哪里来的，你还敢吃？”

顾栉很迷茫地转过看气急了的乌珹，眨眨缓慢地说，“我刚刚听到警察说上次的粥里没有加有害质了……”

“那也不能吃啊！”

“那个人这么关心你，肯定是喜你咯，又不会害你，不吃白不吃嘛。”

乌珹看着顾栉一脸天真的样就气不打一来，“这样的关心怎么想都很恐怖好吗？！”

“本就不认识、也没见过，还知我的住址、电话号码，甚至现在还能自由无阻地偷溜我家，甚至一丝线索都不留，这算什么啊？！”

窗外的鸟儿被吓得一骨碌全叫着飞跑了，乌珹了几气，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失控，站在原地低着平复自己的心，却忽然间被人搂住了。

“我知你心里一定很难受，但是要往好的地方想呀，他现这么久了，没有伤害过你不是吗？”

乌珹的外壳被化了，他无力地把靠在顾栉肩上，抖着声音说，“可我很害怕……”

顾栉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孩一样安抚他，“没关系，我在呢，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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