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朝与墨一辰互相对视了一。

琉璃得令，将牧晴的尸带了去。

牧雨的心中一急：“晴儿，你们要将晴儿的尸怎么样？”

“你放心，我不是铁石心之人。牧晴的尸会由你安葬的。不过在此之前，”顾月朝的话锋一转，：“你必须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牧雨的目光一直盯着牧晴的尸，直到消失。

他将眸光收回，忍受着全鞭痕的痛苦，声音冰冷，：“我可以回答您的任何问题，甚至，我这条命都能为您所用，为您效忠，成为匍匐在您脚边最忠诚的狗！但是，我有个条件！”

“条件？”兄弟，你这般模样可不像是可以谈条件的立场啊。不过，当顾月朝迎上牧雨那灼灼目光，心中不免为他动，：“且说来听听。”

“我要知墨文年的暗卫训练营的地址！”牧雨的眸光森，犹如释放了野的野兽一般，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让所有欺负过晴儿的人，都付代价！”

顾月朝望着这血模糊，但却铁骨铮铮的牧雨，心觉这条件不赖，：“可以。你要直捣暗卫训练营替弟弟报仇，我自是不反对！但是，那边危险重重，你一人过去怕是凶多吉少。我可不想刚收的属，就那么没了。”

“那……”牧雨有些犹豫。

“不是不让你报仇，只是，”顾月朝的角闪过了一丝狠，：“我们要就必须得彻底，直接断了墨文年的一条手臂！所以牧雨，你必须听我行事！”

“……是，”牧雨望着前这名看似弱小，但却隐藏着大能力的少女，：“主人……”

墨一辰坐于审问室，默默守护着顾月朝发挥，并不预。见那两人将话题越扯越远，他轻咳一声，：“今日你面保护杀人，是墨文年的命令？”

“是……”牧雨为今日的行动到自责：“对不起。”

事已经过去，歉也无法弥补。顾月朝倒也不再追究。

因为接来的审问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所以，顾月朝命人将他放了来，去简单地理一伤与梳洗一番再说。

第64章 细

审问的地从地牢变成了正堂。

重新被带上来的牧雨气看上去好了不少，但睛依旧哭着。

因为担心牧雨临时反，秦风、琉璃以及冷星与冷月护在了顾月朝与墨一辰的侧。

“主人。”牧雨跪在了地上，态度顺从乖巧。

审问再开，顾月朝问：“墨文年与那杀人是一伙的？他是否与你一样，是墨文年的属？”

“回主人，”牧雨被墨文年调教得礼节非常得，朝着顾月朝叩首，语气尊敬：“那人确与墨文年是一伙的，但却不是墨文年的属。甚至，墨文年还对他敬重三分。”

“敬重？”顾月朝与墨一辰互换了一个神：“你可知对方的份？”

“不知。他每次都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现，若不是他对属……”说到这里，牧雨停顿了一，不再继续：“属只记得他的面容，其他一概不知。”

若不是什么？顾月朝超在意啊！

“不过，”牧雨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他上有奇怪的印记。”

“印记？”墨一辰有不祥的预，问：“什么印记？在哪里？”

牧雨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

墨一辰的眉一皱，面沉重，声音冰冷：“那可是一朵被箭刺穿了的血牡丹？”

牧雨被吓得一，摇了摇：“对不起，属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顾月朝蒙了：“你不是看到了吗！”

“属……主人……”牧雨一时慌张，脆将磕在了地板上。

“牧雨？”

“主人……”耻辱爬满了牧雨的全，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敢抬：“每次那人来的时候，都会指定属前去侍奉。属听命于墨文年，自当不敢怠慢。但是那人……那人他……他有奇怪的嗜好！属……属当时很张，只是隐约见他脱了上衣，有个印记，然后……然后属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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