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原本国庆节的计划里，只有和你一起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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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她现在这还能跟自己开玩笑的模样，应该至少是不讨厌的。

顾决明显是愣住了，怔在原地，也不眨。

...

他突然有些分不清楚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了。

一次也没有。

两人吃得差不多了后，准备离开，在桥上走一走，消消。

顾决在梦里失了心魂，如行.尸.走.一般，再无生气，梦中梦里，更是一直低喊着温喃的名字。

顾决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努力让自己更清醒一，看看她听到的话，会是什么样的表。

“那...和我一起去南城玩儿？”温喃说。

温喃想起在南城，在外婆住的那个小镇上，南方的小镇，冬天不会雪，青山常绿，秋天夕西的时候格外好看，大片烈的绿被覆上一层浅淡的金，即使是在日暮沉沉时分，也如油画一般绚烂。

温喃还想起以前每年过年的时候，爸爸妈妈会带她回到那个小镇，小的时候，外婆家还习惯烤碳火，一家人围着小小的一个火盆，她太小，自己坐在凳上不安全，外婆就会把她抱在怀里，握着她的小手，帮她取。那个时候也不像现在一样小镇上也什么都能买到，那时候她会提前去县上的超市，帮自己备好零，城里有的，她换个地方也能吃到。

原来那天他说那句话的时候，真的不是在梦里。

如果是梦，可为什么她会对自己这样说呢？

永远都充满生机。

只有秋天，才是各个方面都让她觉得再舒适不过了，不像天那样容易犯困，还可以风散散步，清风把骨里的倦意都给走了。

...

她都听到了。

但温喃最喜的还是外婆自己炒的板栗，和香香糯糯的红豆年糕，馅儿绵密清甜，温喃不吃甜，但到现在也还馋那一。

“顾决，”温喃回思绪，看着旁边的顾决，轻声开，“你上次问我，国庆节会不会去哪里玩，你有什么安排了吗？”

今晚两人谁都没有喝酒，气氛却比酒后的更加暧昧，两人的话也不多，却格外有默契，温喃一抬就看见他眉带笑，就那么看着自己。

梦里的他，什么都敢，有些话，也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说了。

秋天是温喃最喜的季节，她怕又怕冷，夏天窝在空调房里就不想门，冬天更是让她难受，宿舍里又又冷，被一连几天都晒不，泛着淡淡的霉味。

两人最后重归于好，但场景不知怎么又变成了开始的那一幕，他靠在温喃的肩膀上，只是这次温喃的表有些不一样，说的话也不一样。

顾决转看着她，面廓分明，眉邃，好看得不像话。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算了，就当这是梦吧。

倍速一般，不知怎么, 温喃就要跟他分手。

这样的节，即便梦里是二倍速，都煎熬无比，可也幸好是梦，很快就过去了。

她冷着一张脸，无论顾决怎么求她, 抱着她，拉着她的袖，亦或者是泪决堤，哽咽着求她别走，她都不为所动，仍然冷心决绝，转走了，一次也没有回过。

无论走到哪里，无论过往发生过什么，南城依旧给她留了无数念想。以前冬天的时候，她会捧着一碗乎乎的红豆甜汤坐在外婆家门看小镇风光，风啊，却怎么也不散鼻尖甜丝丝的味。那些日也是如此，缠绵在她的记忆里，永远鲜活蓬，一笔一划她的思念里。

“你要回家的话，我就没什么安排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