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凉薄，不过是认为说得再是实话不过。

她在太被着的时候慢慢睁开，里还带着血丝，脸比睡着之前更憔悴了。

安抬了抬，半睁着的眸里满是冷淡。

褚卫真是又心疼她睡不好，又不舍得真的让她不午睡。

她被抓在黑暗之中不知过了多久，眉心蓦然落了凉意。

安无力地扯了扯他的袖摆，示意褚公公把自己扶起来。

安刚挣扎着醒来，吐字都有些模糊。

过去也不是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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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日就要登门拜访。

“殿，莫要睡了，晚上又睡不着。”

“太后那边能拖多久？不得让那些被利用的百姓事，此事本未与父皇说，明日你跟着本去谢大人府上商议此事。”

若是她什么都不，皇帝也不会无缘无故想要卢家的命。

安蹙起眉，睡得极不安稳。

要不是谢大人是个慢，她今天连信都懒得写直接上门了。

褚卫看了看手中被人们熬制得散发着姜香的红黑甜，又看向了态度决的安。

没有意外的，一困就想午睡，一午睡就梦。

这么多年，皇帝是个什么德行，安还能不知。

……主要还是怕他门登山钓鱼，然后门发现要找的目标不在。

“殿饮些姜糖。”

像是不想突然地惊醒她，动作缓慢，透着极为细致的温和。

安立刻脖往后一挪，像是见了鬼一样，满脸拒绝。

“好儿了吗？嗯？”

就在安将神节的事务从到尾再看了一遍后，才放任自己闭着睡过去。

玉京之中，无论是后宅还是前朝，都是弱，所有人争夺着那有且只有一份的尊荣。

而后一离就放不架，几年未归，这回是想借着神节的由回，实则还是想帮着卢家。

安扯了扯嘴角，冷笑了声。

“殿最近饭也用得少，喝的。”

“卢氏如今不成气候，本即使不给她什么名，别的世家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她踩在脚。”

安：“……”

褚卫：“如不意外，能拖过神节，太后想扶持卢氏女，即便本人不在也定会另打。”

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冬日的。

“一个离这么多年的太后又能什么？”

熟悉的气息拥了过来。

然后褚卫就替换了靠椅的作用。

苟延残。

她只是不想撕破脸，如果她真的动手把太后给拘禁了，皇帝多是为了顾全大局，把她也关在崇雅里禁闭。

太后却好像总是认不清形式，想用寺庙静养来着自己的亲生儿来扶持卢家——她觉得卢家才是她的退路，她的靠山。

知她向来不乐意一件事说两遍，褚卫即便是听觉灵，也意识凑近了听。

仿佛上压了个重，让她最多只能蹭一指腹，只能气，却不能声。

安靠在褚公公肩前，不经意间说的时候，都没自觉到这随意语气中的傲慢。

少年的声音带着笑意与几丝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