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急了，抓住医生的胳膊：“怎么会这么多血？那他有没有生命危险？”

“小伙别张。”消化科的医生扶了扶镜，“这个血量还好，死不了人。”

急诊科正在给陆泽宴吊，陆泽宴闻到四周消毒的味，昏昏沉沉地醒过来，意识抓住周围人的袖。

闻意被周凯拦住没走，此刻就站在床边，被陆泽宴抓住了袖。

陆泽宴迎着明晃晃的灯光，看闻意的神有些恍惚。

他喃喃：“闻意。”

“别走。”

急诊科的护士见了，讶异：“小闻医生，你和病人认识吗？”

陆泽宴的朋友都在这，闻意不好反驳，只能着说了句。

“前男友。”

“这么巧。”护士惊讶地捂嘴，好奇地在两人之间打量。

“不过目前病人绪也不容乐观，现在必须立即手术止血，不然恐怕病人大量失血会休克。”消化科医生说，“哪位是病人家属，先签个手术同意申请书。”

贺云祁皱着眉在手术申请书上签字了。

陆泽宴被带了手术间，周凯和贺云祁站在手术室外面的走廊里等待。

闻意对周凯淡淡。

“我得回病房了。”

“嫂……等会陆泽宴完手术来，他一定想看到你的……”周凯也知闻意工作忙，只能改说，“你有空会来看他吗？”

“他不是我的病人。”闻意看着雪白的墙神，轻声说，“我没有这个义务来看他。”

周凯张了张嘴，没想到闻意居然会这么绝。

“可是……可是……你们毕竟也在一起八年啊……你就真的一都不关心他吗？”

“他完手术会有消化科的医生和护士照顾他，再不济也有你们在边。”

“我和陆泽宴已经分手了，现在我和他……只是陌生人。”闻意说，“我想我也没这个资格去关心他不是吗？”

周凯愣在原地。

闻意对陆泽宴实在太好了，她温柔懂事，安静的在陆泽宴边待了八年，所以周凯对闻意一直有个温柔的滤镜，此刻她疏离冷淡的态度让周凯有懵。

闻意看了手表：“快四了，我得先回病房了。”

病房上夜班的值班护士只有一个，闻意怕到时候发生什么急事故，护士来不及喊她。

闻意走了。

陆泽宴是凌晨六被推手术间，消化科的医生了额上的汗。

“手术很成功，不过还是得住几天院，你们先去办院手续吧。”

周凯这才松了一气。

陆泽宴在病房里醒过来。

陆泽宴打量了四周一圈，看着病床边趴着的周凯，动了动手想去拿床柜上的矿泉。

这个动静吵醒了周凯，周凯了惺忪的睛，惊喜地看着陆泽宴。

“陆泽宴，你可总算醒了。”

“我睡了多久？”

“还好吧，就四个小时。”周凯看了时间，“你要不再睡会，医生说了你现在就是多卧床休息。”

“不用。”

“哎，你可千万别动，刚完手术止好血，别这一动伤裂开了。”

“哪有那么夸张。”陆泽宴想喝，又被周凯制止了。

“医生说了，你现在没法吃东西先禁。”说着指了指输架上挂着的好几瓶输袋，“看到没，这就是你的晚饭。”

陆泽宴不动了。

过了一会，他突然说。

“我好像看到了闻意。”

“嗯。”周凯说，“她好像正好来急诊科办什么事，不过你兄弟我算是看明白了，嫂她现在…唉…压对你没啥了，你也别为了她要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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