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疆与白氏对视一，齐声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沈韶拦住徐洛川，轻描淡写，“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才不是不值一提！”徐洛川捺不住，吼，“沈韶真的救过阿音的命！”

他甩开沈韶的手，一气平复心绪，在爹娘震惊的目光中，将在灵州发生的事说了来。

门外的徐洛音静静地听着二哥说话，垂眸望向地上被拉得极的影。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瞒的了，她苦笑一声，等二哥说完，她敲了门，轻声：“是我。”

过了一会儿，书房中的亮光倾泻来，绵延到她后，将两人的影合在一起。

她微微抬眸，怔了，开门的人竟是沈韶。

他敛眉望着她，低低：“来吧。”

小心落座后，她环视一圈，爹爹和娘亲还在震惊之中，二哥喝着茶，神放松。

沈韶坐在她的对面，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轻声开：“爹爹，娘亲，二哥说的话都是真的。”

她打破了寂静，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她。

徐洛音看向白氏，歉然：“娘亲，沈大人回京那日我骗了您，我确实在灵州见过沈韶。”

白氏没多说什么，轻轻颔首，面却松缓了许久。

徐疆轻咳一声，缓缓开：“行了，阿川和阿音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

两人对视一，一同去了。

不论结果如何，只要争取过，便不会遗憾。

再次回到小亭，徐洛音沉默片刻，低声问：“二哥，你到底是怎么知的？”

他也没隐瞒，和盘托：“在围场答谢沈韶那晚，我发现你看他的神有些羞涩，所以醉了你，你就什么都和我说了。”

得知这个答案，徐洛音并不意外，她轻嗯一声，心却浮起几丝疑惑，二哥为什么要帮她？

徐洛川苦笑：“阿音，这是我欠你的。”

他说：“你被人掳走一事是我的责任，我发誓要对你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可是你什么都藏在心里，我便一直等着这个机会。”

顿了，他定：“你喜沈韶，我自然义不容辞，拼了命也要让你嫁给他。”

徐洛音垂眸，掩住眸中光，喃喃：“可是这是错的，我不该喜他……”

“两字，没有什么对与错，”他打断她的话，难得郑重，“阿音，你一定要嫁给他，这不仅是你的机会，同样也是靖南侯府的机会。”

翻盘与否，全系于她一。

徐洛音也在他一声又一声的安中找到前行的方向——嫁给沈韶，为靖南侯府翻案。

或许不能翻案，或许不会得到他的，或许会很难，可她心里有着信念。

万一呢？

万一靖南侯府可以翻案、万一沈韶也喜她、万一两家重修于好……

到这一切的前提是——嫁给沈韶。

抛去对他的慕，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沈韶也是一个极为优秀的人。

十七岁一举夺魁、二十二岁官居四品、受皇帝重，假日时日必定封侯拜相、位极人臣。

见她的神渐渐定起来，徐洛川舒一气，像幼时那样了她的发，轻声：“阿音，你别怕，沈韶会对你很好。”

接着他便讲起了沈韶一家，不是真的还是杜撰的，只要是有关沈家的，他全都一脑地讲给她听。

等他讲完，夜如，弯月悬。

书房中早已起了蜡烛，两人便静静地看着唯一的光源，等着他们来。

终于，书房的门慢慢开了。

两人站起，看向同样神疲惫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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