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韶对文氏敬重有加，文氏也对沈韶甚是关照顾，两人虽是继母，但一向不错，日后沈韶平步青云也不会忘了文家人，本没必要让文若涓妾室啊。

沈丞相忍无可忍，扬声：“你事事想着文家便罢了，可也总得顾忌着沈家的脸面！他们才成亲一个……咳咳……”

文氏愣了半晌，终于接过茶盏，神动容。

躺在床榻上，沈韶提起一事：“再过三日便是皇后寿辰了，你想不想去？”

顿了顿，徐洛音轻声问：“你的意思是，最好别去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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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韶沉片刻才：“亲上加亲。”

可证据就摆在面前，也由不得皇上不信，只得定罪。

“我已经和清月约好了，自然是想去的。”

但是既然放过了徐洛音，想必以后也不会再提及。

徐洛音，她了解李绯月的，不到黄河心不死，赐婚旨意虽然来了，但是毕竟还未成婚，万一她又动了不该有的念就麻烦了。

听了他的解释，徐洛音，又忍不住问：“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何非要让文家的姑娘嫁给你？”

文氏应了一声，端起半凉的茶盏，捧到沈丞相面前。

可是现在她有些担心李氏的病会不会就此搁置。

到那时，不仅她自难保，连沈家也岌岌可危。

沈丞相浅啜了一，叹一气：“兰娘，你要明白一件事，等我百年之后，给你养老送终的是韶儿和麟儿，不是文家。”

徐洛音和沈韶回到韶光院。

听他说了这些，徐洛音心里的大石落了地。

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她，让她不必担心。

方才他对纳妾的态度模棱两可，便是为了凸显文若涓想正妻的决心，父亲最喜定不移之人，经过此事，必定会对文若涓之事上心。

她继续：“您也知我与韶儿不是亲母，但我是将他当成亲生儿对待的，多一个可心人服侍他，有什么不好？”

“夫君，”徐洛音忽然想起来，“还有三日呢，说这个也太早了。”

沈丞相坐在圈椅上，看也没看一，眉间隐怒气，沉声问：“纳妾一事，是你的主意？”

继母，到底不是亲母，若是文若涓了他的后院，沈家与文家便是亲上加亲了，对文家来说，这是一条捷径。

为靖南侯府定罪拖了这么久，或许连皇上也心存一两分疑虑，毕竟徐疆在战场上生死，是连命都不要的，稍有不慎便会埋骨沙场，那些黄白之对他来说并没有多重要。

他能理解文氏，但是并不代表他认同这方式。

“还有，在中要小心四公主，”沈韶谆谆叮嘱，“近日她虽然安分了许多，但是我担心会差错。”

沈韶怔了，也发现自己过于急切了，他温声：“你柔和，我总是怕你对人不设防，便想着多叮嘱几句。”

那边厢，文氏小心翼翼地为沈丞相奉上茶，站在一旁。

她也明白的，自己的份太过特殊了，以罪臣之女的份嫁给大理寺少卿为妻，实在是太过惹，宴席上难保不会有人言讥讽，若是闹大了，说不定连皇上也会面。

“想去便去吧，”沈韶温声，“不会事的。”

“自然不会，”沈韶安抚，“既然若涓的事被父亲知晓了，他就不会袖手旁观，况且文尚书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他们两人知李氏得了背疽，也知文家人试图拿此事让文若涓乖乖听话，所以将计就计，既能为李氏治病，又能让若涓正妻。

“是我与兄商量的，”文氏垂着睛，从容解释，“若晴没能韶儿的正妻，我便想着让若涓妾……”

他咳嗽地厉害，文氏连忙上前，轻轻拍他的背，柔声解释：“老爷消消气，我不是只想着文家，这事对咱们沈家也有好，亲上加亲，我只是想让韶儿的仕途多一份助益。”

方才在宴席上，当着小辈们的面他不好动怒，如今只剩了他们夫妻二人，他自然不再隐藏。

沈丞相缓了半晌，面疲惫：“此事不必再多说，以后韶儿的事你也不要再手了，他是个有主意的孩，你以为的对他好，他未必满意。”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