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我有些过分吗？”

江殊澜到底脸薄，没能把话说完。

他不明白江殊澜为何不仅丝毫不生他的气，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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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不太自然地止住话，重新：“所以昨夜的事，你何须向我歉呢？”

“嗯？”江殊澜有些疑惑地抬望他。

但临清筠意识到，她并非是用调笑的态度问这个问题，也不是在试探他什么，而是在认真诚挚地问他——

所以她目光沉静地看着他，柔声问：“临清筠，你会娶我吗？”

临清筠默了片刻，轻轻颔首。

“临清筠，你昨晚说心悦我，难是假话吗？”

在江殊澜看来，这都是夫妻间正常的、应有的东西。只是她不好，自房烛夜起，两人便不曾有过夫妻之实。

见他面愧，江殊澜没忍住凑近用力咬了他嘴一，离开后还抬手微微用力了他的面。

仅是这样，他也曾多次因觉得自己冒犯了江殊澜而表歉意。

她虚张声势地诘问。

江殊澜离开后，临清筠为她孤守了一生。即便是以画的形式，江殊澜也是他的皇后，是唯一能与他并肩的妻。

“抱歉，昨夜是我失态了。”

他甚至开始期待她的回答，好的坏的都可以, 那能为他指引接来的方向。

临清筠终究忍不住问了。

继续往前犯或是回退蛰伏, 他的灵魂每走一步, 都需要以她的反应为令。

他快要在她的纵容里迷失了。

“不是。”

重活一世，江殊澜仍把自己看作是临清筠的妻，不想让所谓男女之别或是礼仪原则隔开她和临清筠。

大的空茫与不解将临清筠整颗心攥住，他眸微垂，神晦暗不明。

着有些不适的手腕，一言不发。

临清筠动了动，还未说什么，便听见江殊澜继续：

前世两人成婚前，江殊澜与临清筠之间最多只有轻浅的吻与拥抱。

她记得昨晚所有的事, 却没有丝毫要怪他的意思，甚至他准备好的解释都没有说的机会。

但成婚后，临清筠会对她有求，有理智与本能彼此拉扯的时刻，而他与江殊澜之间也名正言顺地有了很多耳鬓厮磨的亲密缠.绵。

“我不需要一个时时都克制守礼、退有度的郎。那样的话，岂非显得我一魅力都没有？”

“那你想与我亲近吗？”

“我还以为只有我想时时刻刻都与你待在一起，想与你牵手、拥抱、亲吻，甚至是鱼……”

只是此时的她与临清筠还没有成婚，在他心里，像昨夜那样的事应该总归还是不合礼数。

所以江殊澜想与他亲近，上，上。

江殊澜红着脸说：“若非要说你有什么地方不对，便是在替我穿寝衣之前，忘了那件小衣。”

这样待在他怀里，江殊澜莫名觉得自己跟什么都没穿似的。

“你在人前是英勇善战的大将军或别的什么模样都可以。但在我面前的时候，你可以更遂心自在一些。”

“我也很……很愉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