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胡说，以后……以后就不必来我府上了。”

这人像是忽然被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真的越来越不正经了。

他竟恶劣地故意把重音放在“很了解”这个词上。

那些东西的确已经不能见人了，若是被叶嬷嬷或是别的侍女看见了，江殊澜真的会羞死。

听他语气如常地说着这么刺激人心神的事，江殊澜神僵了僵，忍不住问他：

瞥见自己手腕上的红痕还未消去，江殊澜却觉有什么不太对劲。

“怕你觉得害羞。”临清筠温和。

昨晚累成那样，临清筠也该放她去补充力了。

临清筠拿过早已为她挑好的裙衫，从善如地应：“好，我也能更熟悉些。”

她睡着时，他竟还帮她上了药，那岂不是……

但她怕自己再提起昨夜的事，他又会说些什么让她招架不住的话来，便只藏起心思往桌边走。

“澜澜希望我吗？”

你昨夜就没听我的。

江殊澜故作镇定地要求：“那你帮我换衣服。”

见她眉间微蹙，神似有不解，临清筠又：

乖巧地将临清筠喂过来的东西慢慢吃，得了闲的江殊澜便专心看着他。

里里外外，来来回回，他的确是了解了个遍。

江殊澜在心里默默。

她还什么都没问，他却已经开始耐心地解答她的疑问了。

江殊澜羞耻地闭了闭，再睁开时实在没忍住，凑近在他嘴上轻轻咬了一。

“或许因为澜澜把问题都写在脸上，”临清筠帮她系好衣带，“又或许，因为我已经很了解你了。”

江殊澜颊边染上一些赧红。

江殊澜尽量保持面自然，合临清筠为自己穿衣的动作。

“为何？”

她在四周找了找，却未看见昨夜那被得七八糟的装，被褥也都换了新的。

开。

江殊澜忽然想起昨夜他附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让人脸的话，立意识到他是指学会帮她穿之后，也就知该如何脱了。

不待她问，临清筠便先为她解惑：“都被我理了。”

“好。”临清筠顺从。

“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

“帮你上过药了，还疼吗？”

他还记得叶嬷嬷看见他从江殊澜寝殿去时言又止的神。

江殊澜平日三餐都时用，昨夜在宴上被那些人坏了心，用得不多。今日早膳与午膳的时辰她也都睡过去了。

想起了什么，江殊澜在的间隙问临清筠：“你以后还面吗？”

“你喂我吃。”

“你怎么……”

除了有些累，浑酸以外，她竟然不觉得有什么不适，那些钻心的痛楚也好似随着她睡醒全都消散了。

“好了，再不让你吃东西，叶嬷嬷恐怕都要忍不住来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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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殊澜撑着思忖片刻，建议：“不如门时着，回家后就摘？”

熟悉什么……

“因为我们临大将军实在太好看了。”

听见她没什么威慑力的提醒，临清筠不再逗她，合地了，“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