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给客那边说了行程和车牌号。5分钟后车还没到厂区大门，远远地就有人开始放礼炮和烟。然后化工厂的老板带着一大群，在门地迎接着原的到来。

现在的王集团可不一样了，自实力悍不说，还是省里重考察和扶持的企业。再加上王科技又是化工原料最大的采购商，若是能抱这个大，那以后的原料就不愁卖了！

一路礼齐鸣，原车的时候，还有人赶给铺上了红地毯。如此规格的接待，让原脸涨红、浑不适，自己结婚娶媳妇的时候，也没搞这么大的排场啊！

原跟化工厂的老板见过面，这个徐总前后跑过三次王庄，所以彼此都熟络。

原车手，那是着、憋着气，与对方地握手打了招呼。帅则禁不住说：“老徐，你这里有没有罩？赶拿几个过来，不然我们都快被熏了！”

“哦哦，您瞧我这脑！我们在这里都习惯了，倒不觉得有什么；可你们远而来……”他一边解释，一边赶让人回厂里，拿了几个厚厚的罩过来。

原开始还嘴，说不用。毕竟来人家这里客，着罩总显得不够尊重！可没撑三分钟，他也乖乖地上了！主要是空气里的味太上，哪怕是屎味儿原都能适应。可这化工污染的臭味，比屎味还难闻，里面飘散着一刺激的东西。

一直到办公楼的会客厅之后，原才敢把罩摘来，这里的味相对小一些，而且鼻也逐步适应了。这就好比蹲茅坑，刚去的时候臭，闻着闻着也就没多少觉了。

连喝了一瓶矿泉，原这才调整好心绪，与徐老板这边的人问候，还谢了徐老板这边，在原料上的让价。

徐老板等人更开心，别说是叶勋过来走访，就是王科技的一个副总过来，他脸上都很有面。而现在倒好，人家王集团的两个最层竟然过来了，这晃得徐老板都有些手足无措。

一群人谈了半个多小时，原就在众人的拥簇中，准备去市里用餐。等吃过饭后在酒店稍作休息，然后午来厂里转转、考察考察他们企业的实力。

了厂区后，原和徐老板坐在一辆车上。在路过工业区的老旧小区时，这里依旧飘着化工污染的味。过往行人的脸都不是很好，路上偶尔还能碰到几辆，挂着大喇叭吆喝“卖”的车。

原便疑惑地转问：“徐总，现在不都是卖桶装吗？怎么还有这大罐车卖？”

徐总挠着稀疏的发笑：“大罐车里都是生活用，用来刷碗洗漱的。我也不瞒您，周围的化工企业太多，地早被渗透了。去年不还有人喝了地，都染上病了嘛，再后来谁也不敢打井了，工业区的自来厂也停了。现在这里的人用，都是靠这些罐装车，从市区那边往这儿运。”

“你们公司不是有污净化系统吗？当初也是本着这个原则，我们才优先选择跟你们合作的。”原皱眉。

“总，我们能理好污，可那些小厂能吗？你看看工业区这边，大大小小多少化工厂？虽然这两年来，上级领导重手，让各企业都拿净化方案，纷纷安装了不少污理设备，可监难呀！”

顿了顿，徐总继续又说：“今天上面来查环保，他们就赶把净化设备开动起来，可巡查人员一走，他们立刻就把设备给关掉！毕竟排污理这项目，是纯费钱的事，它不会给企业带来经济效益，相反还特别烧钱。又有几个厂的老板，有那么的觉悟，去为这生态环境买单啊？整个的经济大环境就是这样，查不过来也不过来。上也不敢封厂，封了工人吃什么？这么多老百姓怎么养活？那个什么GDP怎么往上？”

“所以治标不治本，化工企业的人，也摸清了上级领导的那底线，形成了一行业的潜规则。”原皱着眉，了气：“总结起来就一：只要不被查到就行。”

“那可不？就是这么个形势！不是人与环境这么个矛盾，而是化工厂与政策之间的矛盾。大多数企业不会想着未来的环境怎么样，反而每天都盯着环保门，会不会来查他们。”

听到这些话，原在觉到浑无力的同时，也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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