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看他的指尖。她不愿，就抹在她脸上。

多么天真。

女孩一路吐了个半死，好不容易去解酒的药，又哄了好久，这才睡着。

乔曦彻底崩溃，放肆哭声来，通红的球爬满血丝，看上去很狰狞，“…疯！你们都是疯！”

哪有真正净的，又哪有真正脏的呢？

世界在她面前割裂，是黑暗的，寂静的。

不知是不是了噩梦，眉微微蹙着。

-

贺时鸣浅浅呼气，指尖描绘着她秀气的蛾眉，睛，鼻，。

伸手掉她角溢的泪，心泛起柔。

房间里燃着助眠的香薰蜡烛。柔柔的火光是唯一的光源。

………

他说的对。

齐厉见人终于来了，赶忙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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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也不算安稳。脸上残留着泪洇的痕迹。

这人间把黑暗都埋在最底。

你这不是我把你困在边吗？

男人极度恶劣，去探索她这弹簧的极限。

“七爷，那群人还在包厢里，您看？”

贺时鸣坐在床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看了好久。

男人欺在她耳边，低肆的嗓侵她耳畔，“曦曦，你知不知，那上面和面的....是一对……”

“你净我也喜你，你脏我也喜你，你狠心我也喜你，你无我也喜你....你折磨我我也喜你，你怎样都可以....随便你。”

“曦曦...”他低声问睡着的她，“你到底想要什么？”

“疯？别人是不是疯我不知，我只知，我已经被你疯了。曦曦，我知你不会选择和她们一样，你们不是一路人。我只想说，你好厉害啊，你不在的每一天，都还能折磨到我，我疯了，你得负全责。”

在这混的画面里，他搂着她，说这些动人的话。

贺时鸣加重了力，禁-锢着她纤细的腰，顺势噬住她血红的耳尖，轻咬的动作让乔曦浑颤栗。

乔曦觉得前一片模糊，那些地狱里的画面都化成一团白雾，她仿佛失明，什么也看不见。

“....娶你呢，会是你想要的吗....”

没有答案。

“曦曦，她们脏还是不脏，我评判不了，也没人评判得了。但你说你脏，我也无所谓。脏就脏吧，这人间里，谁不是脏的呢？”

终于，她持不住，就连声音也听不见了，她狠狠坠渊，唯一一个念就是。

乔曦大脑一片混，去推他，力约等于无，说来的声是虚幻的白，如一缕飘烟。

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和他一同去地狱，是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他去吻她。她不愿，就-咬-她。

又坐了好久，他这才起，刻意放缓步，开门阖门都很轻，生怕扰到睡梦中的女孩。

可她看见的却是人人都在笑。

但他太过残忍，把这些血淋淋的东西摊开在她面前，而后还轻言细语的告诉她，曦曦，别天真了。你这么天真，让我怎么放心的？

没有答案。

害怕，恐惧，愤怒，酸涩，难受.....等等绪织，她的神经绷到极，随时会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