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回家之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乔渊眨眨，笑问：“表哥这是要给我放假吗？”

可男人的反应却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没有像以往那样抱住他，笑着亲他，而是将他从怀里推开，沉声：“我指的是，之后都不用再来了，你的那份活会有其他人来上。”

“表、表哥，你在说什么呀……”乔渊心里忽然慌了起来，想去捉他袖，却被人不着痕迹地躲开，“你是不是生气了？是因为我没跟你说一声便去了吗？你听我解释，是姑姑……”

“我没有生气。”萧缜冷声打断了他的话，“只是你我之间……该结束了。”

乔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结束？你在阁楼上还亲了我……一个时辰前，就在这儿，你还哄着我同你好……”

萧缜侧着，避开他的目光，眉间的冷淡让他到陌生：“好而已……你不也只是在享受着床笫之乐么？”

“不是的……我早向你表明心迹了啊！而且你也、你那时分明也很兴的……”

少年带着颤抖哭腔的声音是那般惹人怜惜，可男人的回应却是如此冷漠苍白，甚至带着一丝嘲讽：“我兴什么？兴自己演技众，让你恋慕上伪善的躯壳么？……乔渊，我不是你里那个光风霁月的君，我自私，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你久……”他顿了顿，像是再无话可说似的，抬便向门外走去。

乔渊脑里一片混，意识地扑过去从背后环住他：“你不能走！你、你不是的……为什么……是发生了什么，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对不对？”

萧缜握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拉了拉，没拉开，想使些蛮力，却没使来。

那人哭了。他声音里充满了祈求与期望，泪却浸了萧缜后背的衣裳。

“这是迟早的事罢了。松手吧。”

那双小手呆滞了一般，缓缓卸了力。萧缜挣，却又听他颤声说：“我果然……只是你的玩之一么？腻了就丢掉了……可你分明说过，我和他们不一样的……”

萧缜抿着薄，拉开他双手转过来。那双凤目里似乎只剩漆黑的底，如同密的罩网，压抑着他所有的绪。

“我这人说的话，你竟也信。”

那少年微微一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他脸苍白，角却洇一圈淡红。许是那张泪痕斑驳的小脸太过刺，萧缜忽然将他一把拖过来，扣住他后脑狠狠吻了去，惊得少年睁大了，不住的泪一串串往掉。

那人吻得太凶，让人顾不上去想任何事，甚至连呼都困难。乔渊在他怀里，手脚冰凉，却被得又又麻。本就混沌的脑更了，周一片麻木，除了濒临窒息的觉外，仅剩的知觉全集中在被人肆意侵略的腔里。

他不知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不知自己此时是怎样一副状。双因过于激烈的吻而失神，又被泪糊住，看不清那人的样，只能隐隐听见他冰冷狠戾的声音：“看吧，我就是这样。亲你，你，全凭心而已……别再轻信别人了。”

乔渊眨眨，又落两行泪，逐渐清明的里却只剩空的屋。他转了转，看见那人丢在一旁的大氅，心苦涩难言。

他的表哥啊，为何走的这样急……一袭薄冬衣便闯了冰天雪地里。

这样寒冷的冬夜，他从未想过，这一夜会来得如此突然，这一夜会让他如此寂寞。

离开王府后，伴随着乔渊的主要受，是恍惚。

窝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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