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走后。卫凝秋来到主人的房门外，犹豫着要不要去。

里传来声音：“来。”

他立即跪，膝行至床边叩首，声音带了些忐忑不定地说：“主人，吵醒您了？”

“没，我眯了一会儿，但醒了睡不着，怎么了？”

厚厚的窗帘早已拉上，遮住了大分光，房间有些暗。空调正着冷风，室温度稍低，林旭一个人平躺在大床上，双手叉枕于后脑，呆呆望着天板。

散发着几分孤寂之。

卫凝秋放低语调：“启禀主人，方才与小谈了一会儿。小说，她不会再手您教了。”

“哦？阿凝那么厉害啊。”

林旭偏过去看卫凝秋，角眉梢中都带着笑意。

他当然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了，不就是先劝服了卫凝秋，再来搞定他嘛。反正他是心平静，毫无波澜。

不平静还能怎么样？

林旭不禁想得现实一，要是阿凝顺服他，自然是好。要是万一哪一天，卫凝秋不想当狗想走了……

那……

他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力留这个人。

不如，就顺其自然吧。

思考得更一些，他现在喜阿凝吗？这个隶表现得很乖顺，觉……是有喜，也有心动。

但貌似……也没到非其不可的地步。

从前君时他有那么多隶，起来其实都差不多，哪个不是。林旭想，卫凝秋要是不在他边了，再找别的隶，调教一，也许、大概也都差不太多？

此时卫凝秋还不知，他的主人看着他，竟会想到了他离开后再找隶的事，否则他一定会诚惶诚恐地伏在地上磕，表达忠心了。

“谢主人夸奖，主人，与小的谈话需要向您禀明吗？”

隶是没有任何隐私可言的，因此，卫凝秋主动向主人询问。

“算了吧。”

林旭现在昏脑胀得很，懒得去听，反正结果如自己意就好。

他枕于脑后的右手，朝卫凝秋的方向伸了伸，卫凝秋睛一亮，自觉凑过去，把压低，让主人得以到他的发。

此刻他的中全是得到主人抚的满足，像只温顺的小狗狗。丝毫没有方才与人谈话时的从容淡然。

林旭微笑着说：“阿凝乖，想要什么赏赐？”

主人要赏，隶也是不能拒的。卫凝秋想了想，偷偷觑着主人的神，小声试探着：

“那，您能赏赐侍吗？”

这隶竟然还记挂着上次没让他侍的事。

林旭没准备好，顿了顿，说：“还是改天吧。”

卫凝秋见主人似是不喜，心中后悔提了此事，连忙改：“不敢烦扰主人，主人不如赏几个耳光吧。”

林旭听了，抬起手来照着他的脸扇了几掌，不重，颇有些调的意味在里边。

“今天自己掌嘴过了？”林旭盯着他通红的脸颊问。

“昨日得主人赐罚，不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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