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柯明澈摇摇。

他一认来这“锡纸”是昨天在学校门堵着他同学的人，虽然“不好惹”当时离这人很远，但柯明澈百分之百确认这俩人绝对是一伙儿的。

上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气质过于相似了。

还好他把校服外脱了放在自行车上，不然这人准能想起来。

“之前也在这儿打工？”潘朔又问。

柯明澈：“没有，最近才来。”

“那我是在哪见过你呢？”

其他桌的客人正好要加菜，柯明澈说了句“不好意思”，借逃离了潘朔的追问。

“我在哪见过他啊？”潘朔摸着自己的回忆，“妈的，到底在哪儿！”

“会不会是网上？”朋友说，“这小孩儿得帅，说不定是个网红，你刷手机刷到过，有这个印象？”

“有理……”潘朔，然后否认，“不对啊，现在网红个个有钱得要命，他有必要来这里打工？”

“嗯……说不定他只是得比较像某个网红。”

“有理。”潘朔终于把注意力又转回烤串上，“来来来，快吃快吃！”

四瓶啤酒喝完，他们又要了两瓶。

柯明澈去收拾酒瓶和空盘时，“锡纸”对他的兴趣已经消失得一二净。

他不由得松了一气。

“哎朔，听说你们酒吧昨晚有人闹事？”

“谁他妈在造谣，我们酒吧永远都是peace&love好吗！”潘朔了啤酒，继续，“最开始是来了一群人，后来一走了一大半，只剩了三个人，一个胖一个臂一个黄，都是夏哥的朋友。”

柯明澈着酒瓶的手指瞬间僵了。

“不愧是我夏哥，人脉真他妈的广！哈哈！”

后面他们再说些什么柯明澈已经听不见了，他只觉得自己跌落一个大空旷的冰窖，浑都冷，冷得发抖。

封闭的心刚现一条裂又生生地合上了。

姓夏的图什么呢？在他面前演一场“英雄救”的戏，能得到什么？为了让自己激他？为了认识自己、接近自己？然后呢？觉得自己是个受过创伤的小孩儿很容易把控，顺理成章地收为小弟？

别梦了。

柯明澈自嘲地笑了笑，无奈于自己的天真。

那些帮助自己的人都有一定的理由，比如烧烤店的老板需要他的劳动力，比如邻居们此前受到过父母的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