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后，黑先生转而望向大言不惭的夏昀，嘴角诡谲地上扬：“你是认真的？”

“我是。”夏昀不退缩，“我真的想您的狗。”

或许是被拥趸们的绪带动，黑先生这次没有断然拒绝，他捧着酒杯，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数秒后，他抬看向夏昀，里尽是轻蔑和调笑：“既然如此，你应该明白，既然想我的狗，就要完全听我的，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绝对且唯一的命令。”

夏昀。

“像你这野狗，接手前得先考验一够不够听话。”

很明显的暗示，夏昀到掌心开始汗，他克制住自己的兴奋，安静等候着自己的第一条指令。

“酒吧不远有家成人用品店，你过去买个项圈，叼着带回来给我。”

“好。”

指令比想象中简单，夏昀脆地答应来。正待发，黑先生的一声轻咳拴住了他的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狗都是四条着地走路吧？”黑先生摇晃酒杯，不不慢地说，甚至没有看夏昀一。

“爬着去。”

“……”

夏昀既不像刚圈的新人那样扭羞耻，又不像老手那样立刻表现痴态，更像接受训诫的虔诚信徒。面对主神羞辱人格的命令，夏昀只是隐忍地蹙眉，抿了抿，便在众目睽睽跪在地上。

廉耻心是一杆浮动的标尺，一旦突破，人就会不断沦陷，许多曾经本难以想象的疯狂举动。跪后，夏昀觉实际起来并没有想象中难，于是弯腰趴，用膝盖和手掌支撑着，穿过人的和，缓慢爬向酒吧的。

人群里一个看闹的刺猬蹦来，跑到黑先生跟前：“哥，我跟上去帮你监督吧！如果这小敢中途站起来走路，我就帮你把人揍一顿扔到垃圾站里去！”

黑先生不屑于作答。看到夏昀屈膝跪的瞬间时，黑先生就看透了这个男人的决心，并不认为他是会投机取巧的人。不过小弟凑闹跟他没关系，谁什么都跟他没关系。沉默被刺猬当作了默许，他兴奋地搓手，朝后招手。

“兄弟们，咱们走！”

一群醉醺醺的年轻人举着手机，边起哄边跟着夏昀一起离开了，然而黑先生只获得了片刻的安宁，一杯酒的工夫，喧嚣声由远及近。

带要监工的刺猬抢先一步冲到卡座边，朝黑先生挤眉：“大哥，他真的照了，有视频为证，你要看吗？”

黑先生一寸目光都没有分给刺猬，凝视着缓慢爬向自己的夏昀，心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震愕与激昂。

隐秘，是字母圈一条不成文的重要规定。照片遮脸，视频错位，什么贱的位秽的声音都可以发来给人品鉴，唯独脸不行。私玩得多大，心多么龌龊，人们一般也不会在公开场合暴份的事，遇到风险，也会尽力脱。在如今的社会上，没有几个人真的有勇气撕破面，以最原始赤诚的姿态示人。

不敢，更不想，代价太沉重，没人愿意承担。

仿佛一条横亘在人上的德枷锁，压得人透不过气。

黑先生恨透了这条枷锁。

夏昀也恨透了这条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