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便觉得冷汗连连。

他扶的不是别的，而是男主的肩膀。

苏扬舲啊苏扬舲你恐怕是觉得自己死的太慢了，还想更快。

他忙回自己的手掌，讨好的笑：“卫质，我这有弱，实在不好意思啊！”

说完不等回答，走到了桌案边抓起茶壶想要倒茶，这才发现茶壶只是个摆设，里面都是空的，又小心翼翼的说：“卫质，我去找，多喝对好。”

——

卫南寻睛看不见，但对于这人的声音却记得清楚。

当日便是他将一碗苦涩至极的汤药了他嘴里，从那天起他便再也看不见了，原本的力也使不来。

是这个人，让他成了废人。

卫南寻来姜国的时候就清楚，以前他曾让他们有多恐惧，现在他们便会有多变本加厉的折辱他。

敌人总会将自己的害怕转化成伤害，那天是毒药，今日又会是什么呢？

不是什么，只要他卫南寻还有一气在，就会让这些人死无葬之地。

卫南寻握了手掌，受着左脚底传来的，那是世上最锋利匕首的刀尖，他悄悄藏在了靴底，只要那个人敢碰他……

第3章

失控

卫南寻闭上了睛。

其实现在的他闭不闭都是一样的。

黑暗，只有无尽的黑暗。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人给的。

卫南寻能觉到他的气息，恶心到让人想吐的气息。他的间一，手指狠狠用力，指尖的甲片掐手心的里，仿佛只有的疼才能让他忍住对这个人的恶心。

其实他对这个四皇也早有耳闻，鸷狠毒、蛮横无理，仗着皇帝的当真是无恶不作。听说他十二三岁时姜国皇帝便赐了这座府邸。

从此之后附近的居民常常在半夜里听见这里传来凄惨的喊叫，那声音有时可以持续整整一夜，大家便觉得这个桦雾府是曹地府，有些钱的人便搬离这里，渐渐的这附近就变得越来越荒凉，只有这座恐怖的府邸在夜晚掌着凄凄惨惨的灯。

如此想着时，卫南寻却听见那人问他是不是渴。

……

他开始怀疑这屋里是不是有能让产生幻觉的东西，仔细嗅了嗅，却发现除了角落里的炭火味竟然没有燃任何熏香。

也不是什么味都没有，似乎有冷冷的香气，像是山端的积雪。

那个人不知为什么站了起来，卫南寻觉到自己汗都竖了起来，他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死，再靠近一步就让他去死！

卫南寻的左脚不自觉的扣，受着脚底传来的金属冷。

突然，那个人的手掌抓住了他的肩膀。

卫南寻全一，恨不得立刻上那利刃，狠狠刺去……

但是，他说了什么？不好意思……弱……这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四皇说的话吗？

不是说他武功吗？听说自小便有飞剑山庄庄主亲自教导，就连他边的侍卫，也是自飞剑山庄的一等一手。

又在玩什么样吗？

卫南寻在心里骂了他的祖上十八代，想着姜国大约是气数已尽才会生这么一个玩意。骂归骂，他心思上却不敢有半分懈怠，静静的听着那人是否会有一步的举动。

然后，他竟然开门走了……

走就走了，窸窸窣窣的跟外面的人说了什么话，结果又推门来了。

——

“好冷啊外面。”

苏扬舲搓搓手，在嘴边哈了气，他暗自嘲笑自己的尴尬。不过跟活命比起来，这尴尬简直不值得一提。

后院的屋不比无尘院，没有装地龙，只在角落里燃了个炉，大概是烧的时间也久了，里面的炭火已经开始发灰白，屋里的温度确实有些低。

是不是该让允乐来添个炭？

苏扬舲盯着那盆炭火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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