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藏在这里了。”

他面沉，将手中的酒杯攥得吱吱发响，想着那曾困惑他许久的尸，想着那夜他委屈的心境，想着苏云杪言之凿凿的话语，想着那些差不多几乎要了他命的卑劣手段。

“是谁要害我？”随着真相的呼之，却有个问题浮现了来，想要害他的人真的只有苏宁宴吗？

卫南寻饮了一酒，轻轻转过，：“苏宁宴还是苏云杪？”

听到那个名字，苏扬舲微微一颤，他沉思许久才摇摇，：“不会是二哥的，他不会害我的，他是我的亲哥哥，同父同母的嫡亲哥哥。”

卫南寻冷哼一声，本就清冷的面容上挂上几分寒霜，他先一气，再呵笑一声，着语气：“亲哥哥就不会害你吗？如果亲哥哥不会害亲弟弟，我又怎么会来到你们姜国为质？”

苏扬舲望着卫南寻，想要从那双暗沉的眸里寻求一丝别样的绪，却发现他的眸里只有恨，地恨。他竟然在不自觉中红了睛，连声音都有几分哽咽了：“其实我一直都不知，你手那么好，边又有兵，怎么会成为人质。”

“因为我以前跟你一样，相信我的亲哥哥，我的好哥哥是不会伤害我的，我相信我们之间有一叫兄弟的东西在。

所以当他一封密函传到嘉陵关，说父皇病重京都有变要我速带着兵回桑川，我就信了，带着我的回了京都。

然而当我和我的嘉陵关突骑走到京都城门二十里时，却被禁军突然包围了，他们说我带着嘉陵关突骑谋反……”他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哽咽，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着牙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两万骑兵，跟了我三年的两万将士，全被禁军围剿，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看着他们哪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保护我，看着为了景国戍守边关，无私奉献的两万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倒在了泥土里。”

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庞落来，落尽白的素衣上，化成一朵朵檵。

苏扬舲窒闷，他从来不知原来卫南寻心中的恨那么多那么，他甚至无法想象那个场景，两万人就这样死在他的面前，一个接一个的倒了去，他们该有多恨，多不甘心……

然而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卫南寻，却束手无策，那该是怎样的心，是怎样的哀痛，怎样的撕心裂肺。

所以他现在才会这般冷漠，毫无绪波动。所有的绪都在那一场惨事里爆发殆尽，大约他再也不会有任何绪了吧。

安静的客堂里，两个人相对而坐，只有悲伤缓缓淌。

苏扬舲起，走到卫南寻的边，轻轻抱住他的，低声安：“我们会为他们报仇的，不会让那些将士白白冤死。”

“定有一天，我回景国时，在他上两万刀，一刀都不会少。”

卫南寻将脸埋苏扬舲的膛，把那一腔不愿为外人也的委屈也全数蹭到了他的衣服上去。

苏扬舲就那样站在那里，抱着他默立了片刻，“好，两万刀。”

久的沉默之后，卫南寻慢慢从往事中离过来，好像终于找回了知，那些血横飞的画面也渐渐被他制放了其他地方，他的那双空空眸逐渐聚了一些神，这才觉得自己失态了，他从苏扬舲的膛里离来，又恢复那副冷冰冰的样，理了理自己的发髻，这才对着门：“你们来吧。”

宋和尹川一前一后走了来，两个人睛都很红，尤其是宋，八尺男儿燕环豹却在上还挂着没净的泪珠。

卫南寻沉默了一会，寻找着对上苏扬舲的睛，：“其实宋是我……”

“我知。”苏扬舲笑了笑，伸手替卫南寻了角残留的泪痕，：“他是嘉陵关突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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