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卫南寻，问：“质刚才在想什么事？”

“想……”卫南寻伸手覆上苏扬舲的睛，轻轻向抚了抚，：“我在认真的思索，舲儿究竟哪里好，值得我心甘愿待在你这桦雾府里。”

他的语气里着叹息，仿佛十分不满意。

苏扬舲刚刚被他抚摸闭上的睛猛地睁开，愣愣的望向他，没想到他会说得这般直白，竟然让苏扬舲一时语，不知该如何接话，于是又缓了好久后，才说：“我……哪里不好，留在桦雾府难不是姜国最安全的地方吗？”

卫南寻手指探寻着摸上他的，轻着让他抬起，神桀骜：“舲儿怕是不知别人是如何说你的吧？”他一边扳着手指一边继续说：“什么草包啊，混世王啊，废啊，不学无术，还有什么……对了，京城双恶，舲儿你自己都不知吗？”

苏扬舲带着几分倔将脸别开，暗自沮丧，他自然是知的，因为这些都是他写的，每个词都是他心思考过的。

可是写的时候觉得过瘾，当这些词都用到自己的上时，就不免会有些伤。

自小养成要讨好辈的格，让苏扬舲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劣迹，无论是什么事，他都努力成为最好的那一个，仿佛只能如此才能让祖父看见他似的。

卫南寻松开手，握住苏扬舲的手掌，：“不过，我里的四皇似乎跟这些都不沾边，尹川有个词我觉得用在你上很合适。”

“什么词？”

“夺魂。”

苏扬舲愣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半晌，他才憋一句：“呸，他才被夺魂了。”

说完，他赶闭上了睛，另一个只手捂住张的心。

那被人戳破秘密的觉让他觉无所遁从，转了转，将脸朝向侧，好不叫别人看穿他脸上不自然的表。

“舲儿，别动了。”

苏扬舲将埋得更了，企图藏起来烧红的脸。

半晌，才听见卫南寻咯咯的笑声，他的手臂张开将苏扬舲圈在自己的臂弯里，像是哄睡般的轻语：“舲儿，若是有一日，你我都不必为这个份所累赘，你愿不愿意跟我去看看桑川，去看看嘉陵关，去看看我曾生活过的地方？”

苏扬舲几乎是就要脱而。

然而那「愿意」二字，却像是千斤重量，竟让他无法说。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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