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建议适合正常夫妇，在他们上却本无法实现，何惊年当时听过也只当耳旁风。

原辞声看了挂钟，“可以让我去了吗？”

何惊年傻乎乎地让开，任由他一板一地躺到了自己床上。原辞声见他直直盯着自己，语调平平：“请不要有多余的想法，为了避免类似意外再发生，这是目前的最优解。”

何惊年结结：“我……我当然没有想法。”

“那最好。”

所幸床够大，两个人并肩躺着，中间还留有一些间隙，不至于亲密无间。何惊年睁着看漆黑的天板，鼻端萦绕原辞声上淡淡的消毒味，脑里纷繁杂涌的都是一些往昔的画面，每个碎片里都是栗发碧眸的少年。

听边没动静，何惊年估计原辞声应该已经睡着了，就悄悄把手伸枕底，摸随听。谁知他刚上耳机，枕边就冷森森地响起原辞声的声音：

“你怎么还不睡？”

何惊年吓了一，“我想听会儿音乐……”

原辞声猫似地一转那双碧莹莹的，落在那台老旧的随听上。那个随听他之前就有见何惊年拿来，当时还略惊讶。

那是索尼DAT-DT1随听，它有着专业级别的功能，兼机械运作的密度和愉悦，在更多数字录音设备现之前，一直都是最级的一款。

可是，何惊年也不像那数码发烧友，这么老的随听早就淘汰了，谁会视若珍宝，用起来这么惜。

“睡吧。”

何惊年把随听放好，侧过重新躺好。黑暗中，他觉原辞声从背后搂抱住了自己，替自己掖好被，用膝盖轻轻住自己的后腰。

这是医生指导过的能舒缓夫不适的姿势，原辞声只听过一遍，就得很好、很标准。医生还说，这些肢接的细节，都是丈夫着妻的证明。

何惊年慢慢闭上睛，指尖轻轻上原辞声的手背。他鼓足勇气，并非为了寻求十指扣的握，他只想碰一碰那枚阿耳戈斯。

百人阿耳戈斯·潘诺普忒斯，被神后派去监视众神之王的人，众神之王派遣神使杀死了它。为了纪念它的忠诚，神后摘它的睛，镶嵌在她的圣兽孔雀的尾翎上作为装饰。

当小少爷娓娓讲述这则古希腊神话的时候，自己没看阿耳戈斯，而是专注凝望小少爷的睛。阿耳戈斯再，也远远及不上小少爷的睛。

何惊年醒来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医生的建议真的很有用，昨夜是他怀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晚。

原辞声还没有醒，半张脸埋在雪白的枕里，栗卷发凌垂散，遮住了光洁饱满的额。何惊年看着他，觉得他不说话的时候，真像古典油画里年轻温柔的天使。

密卷翘的睫羽颤了颤，缓缓掀开，碧翠的瞳带着朦胧睡意，宛如袤森林萦绕淡淡薄雾。

得不可思议。

不过很可惜，这双睛很快就聚敛起了光，清醒得再无一丝风。

原辞声就像一台定时杀毒、速运转的电脑，以击败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用的速度完成了开机。

何惊年见他起床，也跟着爬了起来。

“不再睡会儿吗？”原辞声站在镜前系领带。

何惊年说：“再不起我要迟到了。”

原辞声换了条领带，“晚去也没关系。”

何惊年怀疑他只是表面清醒，“考勤跟绩效挂钩的。”

“以后你就灵活办公吧，我会让金秘书通知你们领导。”原辞声转过，见何惊年仍迷迷瞪瞪的，忍不住加重语气，“听话。”

言毕，两个人都沉默了。

“我是说，听医生的话。”

何惊年又直地躺了回去。

不过，睡也不可能再睡着了，何惊年了楼，杨莉阿姨一见他就招呼他快来吃早饭。

何惊年喝着豆浆，见对面原辞声的位置上东西一儿没动，便问：“原先生早饭都没吃吗？”

杨莉阿姨叹了气，“他说今天有早会，什么都没吃就门了。”

何惊年说：“早会一般都要开到中午吧？”

杨莉阿姨无奈：“少爷平时几乎只吃维生素和各营养药剂。医生警告过他，说这样去迟早会垮掉，再好的药都不能取代正常饮。更何况他连休息时间都很少，仗着年轻底好无限度透支。唉，再这样去可怎么办啊。”

何惊年一想确实如此，自己不止一次看到原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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