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继承人的阿尔弗雷德王结婚时，她的父亲亲自赠予了她这冠冕。”

众人一听先是愣怔，继而哗然惊叹。十月革命之后，镰刀斧取代了傲慢的双鹫，传说中可买整个欧洲的帝国珠宝库也不见踪迹。从那时起，富豪和收藏家们就开始执著寻找这些失落的珍宝，其中就包括这王冠。

据说，当年它在苏富比拍卖行被售后就落不明，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落到了原辞声的手里。想必他为将这稀世之珍收中，一定费了不少功夫，还特意借送女儿满月礼的由，敲锣擂鼓地拿来炫耀。

侍者郑重其事地打开珠宝柜，取那璀璨闪耀的冠冕。没了玻璃的阻隔，它就这么暴在空气里，贵金属的光泽与钻石的火彩相辉映，熠熠生辉如烧熔的太。饶是诸位宾客都是见惯了各好东西的，此刻也不免看直了，满脸皆是陶醉沉迷。

可原辞声接过王冠后，只像随手拿起拨浪鼓那小玩意儿，笑地在女儿面前摇晃，逗她用小胖手去抓。

“唉。”原辞声略叹了气，有些无奈地对众人，“我还在学习怎么当好一个父亲，现在只能到她要什么便给什么。最近她看到亮晶晶的东西就会笑，我思来想去，也只能送她一些漂亮的小石了。”

众宾客吞了唾沫，睁睁地看着什么都不懂的婴儿，一一去掰握冠冕上那些细的装饰。因为是年代久远的古董，上面的镶嵌已经十分脆弱。所幸小孩没，一会儿就失去了兴趣。不然再折腾几，这么件艺术瑰宝恐怕就要无了。

原辞声倒好，连都不抬一，好像除了老婆孩里就再容不其他。见宝宝吐着泡泡，小胖手一张一合要抓自己发，便习惯成自然偏转过去。为跟史努比竞争，他连发都不剪了，直接扎成尾供老婆女儿随时享用。

“叶卡捷琳娜二世在日记中写：寒冷与丰饶都是上帝的恩赐，俄罗斯人即便注定只能在寒冷的泥泞中舞，可他们靴踢飞的石料，却一定是连教皇都要嫉妒的宝石。”

原辞声被小胖手大力薅着发，丝毫不减优雅迷人。他眉略，笑容更，：“我不能令我的家人无所不有，多，只能让他们也被教皇妒忌罢了。”

*

宴会结束后，整座山庄一安静来，像一艘静静行驶在黑夜海洋上的船。客厅里昏暗一片，炉里动着红的火光，噼里啪啦辐散的意。

“今天是不是累了？”原辞声抚摸着青年柔的黑发。何惊年裹在驼绒毯里，睛都快合上，还是咕哝：“不累。”

“快睡吧。”原辞声吻了吻他的前额，“我陪着你。”

何惊年还想和他一起看窗外的雪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老公，宝宝什么时候才能大？”

原辞声笑了，“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问题？”

“我在宴会上看到几个小朋友都好可。”何惊年抿着嘴，“我们的宝宝什么时候也能像他们一样蹦蹦，叫我们爸爸妈妈？”

“小孩很快就大了，说不定到那时我们还希望女儿能慢大呢。”

“你是怎么知的啊？”

原辞声无言。他不曾正常地成，他的少年期被原正业揠苗助式地掐掉，忽而一瞬，就变成了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