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你多吃，我看你这几天人又瘦去好多。”他往何惊年碗里夹了一块红烧。

“谢谢。”

“年年，我今天这清蒸鲈鱼得特别好，你快尝尝。”原辞声夹了一大块鱼肚上的给何惊年。

沈棠风注意到，原辞声还故意把衬衣袖卷了上去，完整一截线条漂亮的修小臂。

作得要死。

于是乎，两人你一筷我一勺，不断给何惊年布菜。何惊年本来不及吃，看着碗里的菜堆得冒尖，忍无可忍：“够了。”

两人对视一，又各自恨恨别过。

电视里传来甜俏的音乐前奏，糕糕赶把最后一饭饭吃掉，“法少女酷要开始了！”

在沙发上坐好，她又扭过喊原辞声，“爸爸快来，我们一起和酷唱歌！”

原辞声的影顿时僵。“爸爸今天就不了……”

“啊，为什么呀？”糕糕失望地鼓起腮帮，“爸爸不是每天都和我一起唱的吗？难爸爸不想让爹地也听一吗？”

“就是。”沈棠风挑眉而笑，“孩就这么一要求还能不满足吗？”

“……”

电视里，粉红双尾的酷举着杖甜甜唱歌。屏幕前，糕糕小朋友和她人大的老爸跟着一起唱：

“宇宙星亮闪闪，心中有发光勇气。Happy！恋中的女孩们，可笑容是必杀技。Lucky！全力释放最法，向你的心发起攻击。Smile！Yeah！……”

何惊年夸女儿：“糕糕唱得真好。”

原辞声视线投过来，一如既往的胶粘，甩都甩不掉，又带着期待，好像也想被夸。

何惊年别过，逗女儿。

沈棠风笑了一，“没想到原董也会夹音。”

“……”原辞声轻一气，忍住。

唱完歌，糕糕还叽叽咕咕地跟原辞声讲最新动画剧。

何惊年注意到，原辞声并没有只为哄小孩那样敷衍应答，而是非常认真地和糕糕讨论。两个人甚至还为不断现在酷梦里指引她的神秘少年，究竟是不是反派组织“黑暗星”里的大Boss而争论了起来。

“很明显，他们就是同一个人，音表都已经剧透了。”原辞声，“当局者迷，也就主角分辨不来。”

糕糕不解，“可是，神秘少年是酷喜的人，大坏却是她最讨厌的人。神秘少年还说过，正因为大坏现了，所以他才必须消失。酷为此一直特别伤心，无论她的法变得多么厉害，她喜的神秘少年都不可能再现了。”

原辞声摇摇手指，“你有留心上一集片尾吗？神秘少年都对酷说了，不未来的我变成什么样，请都不要后悔和我相遇。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何惊年听得一愣一愣的，现在给小朋友看的战斗与友的动画片剧都那么沉重了吗？

糕糕“啊”地张大嘴，“爸爸，那怎么办？酷这样不是很可怜。”

“没关系。”原辞声摸摸糕糕的小脑袋，“爸爸可以把这家动画制作公司买来，糕糕喜的动画片。”

“……”何惊年扶额。

动画播完，所有人饭也都吃得差不多了，原辞声起去洗碗。何惊年犹豫了一，过去帮忙，然后沈棠风也加来，末了糕糕也挤到了洗碗池边。

结果就是，四个人一起洗了本就没多少的餐，原辞声和沈棠风还差因为抢着洗，摔盆砸碗的又起争执。

等全都收拾完，时间已经不早了，原辞声似乎再没了留在这里的理由。

“带糕糕回去吧，孩都困了。”沈棠风看着他，“我和年年也该休息了。”

原辞声眸一寒，随即平复如常。他抱起女儿，“糕糕，跟爹地说再见。”

“我不要！”糕糕在他怀里拼命挣扎起来，“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和爹地再见。”她朝何惊年伸手，半个都挣在外面，“爹地，你不要糕糕了吗？你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回家呢？”

何惊年无法回答，他只能看着女儿哭得满脸，被原辞声抱了去。目送他们离开，他的心也像被掏空了。

*

自这一晚起，天气好像一了秋。何惊年上再没起来，他只是觉得冷，像千疮百孔透了风。魂不守舍地熬了几天，他红着睛，终于向沈棠风提了分手的要求。

现在的他，已经彻底失去和这么好的人在一起的资格。他有过丈夫，也有孩，怎么可能再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像之前一样快乐地规划他们的未来。

“年年，你太让我失望了。”沈棠风第一次在他面前红了。“原来我们三年来的在你心中就这分量吗？因为他们两个现了，所以其他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了，是吗？”

看着男人痛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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