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何惊年担心地问，“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沈棠风摇摇，向前倾过，张开双臂抱住了他。何惊年重心不稳往后倒去，就这么被他顺势了松的沙发里。

第一次，沈棠风对他用了很大的力气，都把他抱痛了，像是要把他自己的膛一样。

何惊年的心有些加速，不知为何，偏偏在这时候，他忽然想起了原辞声。绝不是因为想念他，他看都不想看见他，大概是……不，只能是拥抱的度总是相似的，才会在他的脑海，投映不该有的倒影。

何惊年抬起手，想要回抱住沈棠风，手却被抓住。沈棠风握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他的廓像是在秋的风里被雕刻得更，墨玉般莹澈的瞳孔里，飘浮着一层风沙，看得人发痛。

他的结动着，磁的温柔声音对何惊年说：“年年，我你。”

何惊年吓了一。沈棠风不像原辞声，会把这几乎令人觉得沉重的告白反复言说。印象里，他好像从未对自己说过这句话。

“在你之前，我曾有过许多人。他们我，所以我不介意他们留在我边。”沈棠风地望着他，“但是，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变得厌倦。我心知肚明，无论他们多我，我也无法对他们产生一丝意。”

“年年，只有你是不同的，你跟他们都不一样。”

何惊年听说过一些沈棠风以前在场上的事，据说上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场。但是，那样的沈棠风与他认知中的沈棠风相差极远，就算传闻再夸张，他也压不在乎。

只是……沈棠风为什么会选择他呢？

何惊年闭了闭，不去胡思想。自己好奇怪，听到如此殷切的表白，却没有给予未婚夫同样的回应。他的心得焦躁不安，急切地想要说什么，最好是符合当前境的对白。

这时候，沈棠风往沙发里坐了坐，张开修笔直的双，把他拉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又把放在他的肩膀上，用脸挲他的脖。

“你是我的初恋，第一次上的人。”沈棠风话音缱绻，“年年，今晚回来的时候我就在想，你是我的归宿，你给了我一个家。”

何惊年不好意思地摸摸脸颊，很。空气里都是沈棠风的气息，几年来他熟悉的那温又和煦的味，如同太发光的山涧。

沈棠风住他的颌，轻轻转过他的面庞，凑上去要吻他。何惊年屏住呼，准备接受这个亲吻。

他和沈棠风还没有真正接过吻，他想要认真对待。

可是，就在一个瞬间，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原辞声的睛。他甚至在幻觉中看到窗外黑夜的某个角落里，原辞声的影一闪而逝，他整个后背都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