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他使劲掰扯箍在他腰上的那双手，“放开我……原辞声你要脸行不行！”

“要脸有什么用！”原辞声理直气壮，肌结实的胳膊像烧红的铁枷，炽而实。何惊年觉得自己快被勒断了，咬牙切齿：“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你再不放手的话我就喊人了！”

“嗯，你喊吧。”原辞声俯脸，秀的鼻梁抵上他的后颈肤，薄也迷恋地贴了上去。一翕一合间，像在轻轻地品尝，惹得何惊年不住发抖，一双包裹在浴衣微糙棉麻料里的光洁的，也止不住地打颤。

“我真的要叫人了！如果传开来闹上媒，我是没什么，你一个大老板就不怕影响自己的形象吗？”

“那正好，就让所有人都知好了，我求之不得。”

“你……”何惊年哑无言，原辞声对他那钝刀割式的磨法愈发功力厚。他劲儿没他大，耐没他足，脸没他厚，就连气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何惊年屏气吞声，原辞声得寸尺，更加用力地把他往自己怀里扣，燥的薄一一啄磨他的耳垂。然后，从颌开始，一向细尝。没用牙齿，却更加，尤其是落到结那儿，几乎叫他生气窒之。

何惊年缩着脖，低了。此刻的分分秒秒都很煎熬，他承受着男人的重量，双脚踩着并不习惯的木屐，磨得很痛很痛，脚踝像要裂开一样。

疼得都有想哭。

“不好意思，请问你有看见一个男生经过这里吗？差不多这么，瘦瘦的，穿蓝浴衣。”外面走廊里，传来沈棠风询问服务生时着急的声音。

何惊年一震，“棠风”二字刚到咙又生生忍住，他绝不能再让沈棠风看见自己跟原辞声在一起了。沈棠风带他来泡温泉，还惦记着给他睡前喝的，而他却被另一个男人抱着。这事是个人都接受不了，解释也只会加倍可笑。

原辞声也听见了，不仅听见，还发现了他的心思。所以，仗着何惊年不敢声，他报复地发起滔天的嫉妒心，抬脚踢开橱的障门，将人一扯一推，了松厚绵的雪白被褥里。

肆意地亲。

捧着何惊年的脸颊，他在想了无数次的淡樱上连不休，撬开他闭的牙关，尽抵舐那脆弱薄的腔。

房间是简单的木质结构，隔音很差，隔着薄薄的障门，似乎还能听见沈棠风的声音。原辞声知，这时候何惊年不会反抗，于是变本加厉地求取。殊不知何惊年的顺从，却使他愈发到痛苦。

橱里很黑很暗，像壅着铺天盖地的乌云。然后，一滴两滴，起了酸涩温的雨。

何惊年摸了摸脸颊，那人明明遂了意，为什么倒还哭了。他不懂，也不想懂，他只想快去。“满意了吗？”他问，“可以放我走了吗？”

原辞声脸埋在他颈窝里，拥着他，喃喃地说：“让我抱抱你好不好？就一会儿，我想抱抱你。”

橱狭窄，容纳两个人实属困难，原辞声又得大，必须跪伏着才行。谁能想到，那个拥有非人貌与非人冷酷的上位者，竟也会像任何一个卑微的弱势者那样，匍匐在人的脚边，乞求着那么一丁儿少到可怜的温。

何惊年不说话。不是默许，不是同，而是无比的累。原辞声总像死后还魂衔恨的鬼，不是活人，并且永远听不懂人话。

“年年，我好难过。这几年我过得人不人鬼不鬼，我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原辞声的卷发散在他，声音闷闷地传来，像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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