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我不想听。”

“年年，我知他抛你不了。”原辞声怃然，“不然的话，你会想要维护他的心，不可能来看我。”

“他没有，我们很好。”何惊年颤动嘴，“至于我来看你，是因为你是糕糕的爸爸，和别的都没有关系。”

“事到如今你还是要用这借来搪我，或者说，来欺骗你自己吗？”

“这不是借，是事实！”何惊年痛苦地分辩，“我和你，除了有一个孩之外，真的再没有别的联系了！”

“有的！”原辞声提音调，“那柄翻书杖就是有形的证明，证明糕糕是在期待与中诞生的孩，证明你真的我！”

“你词夺理！”

“是你在自欺欺人！”原辞声呼重，每个字都攒着挣命的劲儿，仿佛唯有这样才能使何惊年信服，也唯有这样才能使自己信服。

“就算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还是会再次被和我有关的一切引。”他咬牙低吼，“就因为当初我给你念过那个童话，你才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它！”

“我没有！”

“你有！”原辞声斩截利落地打断他，“别人不知你，我还能不知么？你以为你真的沈棠风吗？如果你真的他，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和谁在一起，你心里想的依旧全是他。你会将他的任何东西都视若珍宝，哪怕在旁人中有多一文不值。连你自己都无法度量究竟有多他，因为你已经将他当成信仰，就是这样他。”

“扪心自问，你有这样沈棠风吗？你有吗？”

“别说了！”何惊年死命推开他，推开这个丽的噩梦、可怕的梦。“你知什么？你以为你很懂我吗！”

“我怎么不知！”原辞声握拳，每一骨节都在颤颤发抖。他当然比谁都清楚，自己可是兢兢业业当过替代品的人。为了那么一自欺欺人的可怜温存，天知他当初忍着怎样的痛苦与不甘，在何惊年边扮演他的小少爷！

“因为……”他握住何惊年瘦弱的肩，一字一句地宣告，“以前，你就是这样追寻着我，来到我边的啊。”

何惊年怔住了，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你说什么？”

原辞声一把拉过他的手，几乎是扯着他了自己房间，又从柜搬一个华贵的木盒。木盒上挂着沉重的铜锁，里面藏着的都是稀世之珍，只属于原辞声这个人的无可取代的宝。

何惊年看见，里面除了自己还给他的夜莺，还有一条墨绿围巾和一个款式老旧的随听。原辞声像去抓一团炭火似地，颤抖着拿起那个随听，了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