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摆，“怎么了你？”

原辞声没答，心想何惊年就连胎记也是十分可的。肚脐旁一颗小小的红痣，缀在白腻的肤上，犹如雪中红梅，罕见的艳。于是又忍不住轻轻一捻，还用鼻尖碰了一。

何惊年怕，觉被呵了，绷了小就蹬他肩膀。一一，蹬得既慌又毫无章法，足趾勾缠住他的发，脚跟蹭过他的脸颊。

原辞声任他反击，怔怔地想，就在刚才，自己帮他洗脚的时候，这双脚还被自己握拢在掌心，象牙白的，温的，抖战不已，仿佛一对受到惊吓的漂亮鸽雀。

如果永远不会飞就好了，曾无数次起过这样的念。不会走，不会跑，不会飞，系上与之相衬的华贵链，永远锁在自己边。

何惊年觉他丝毫没有松开自己的意思，又羞又恼，更加用力地去踢他。可他只一味贴不放，汲取自己上的味。（就是闻闻上的香味，啥都没有）

“原辞声……！”他横心狠踹他一脚，“你不是说过不来的吗！”

男人这才略微晃了晃，抬手握住他脚踝，凑到边吻了一。

何惊年呆住了，认知再一次被刷新，完全无法理解对方怎么就能坦然这事。然而他不记得了，以前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两人之所至，原辞声总喜哑着声音求他更匪夷所思的事。每每踩上去，他羞耻得直掉泪，偏生时间又格外漫，脚心像抵着火山石，搓磨到最后，都快被烂了。

“我就是喜你上的味。”原辞声望向他，“这样也不行吗？”

“……不行！你是狗吗你！”

原辞声探过来，手臂一伸把他抱怀里，薄贴近他的耳朵，“汪汪。”

温的气息拂过来，玉琢般巧的耳壳迅速变红。

“……你又来！”何惊年用手肘狠狠撞他，“变态，脑有病！”

原辞声没声音了。

何惊年想着他是不是生气了，悄悄转过。朦胧薄光里，原辞声对他微微一笑，凑过来在他嘴角落一吻，“你说得对。”

“……”何惊年忍不住又想踢他，这人真是没救了啊。

原辞声没再闹他，把他圈在臂弯抱了个踏实。何惊年背对着他，不理他也不瞅他，他只能看他的后脑勺，的黑发，耳尖冒来一，粉粉白白，像小小一朵苹果，可。

“年年，你睡了吗？”

“没有。”

“我也没有。”

“……有病。”

“就想叫叫你。”

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