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惊年摇了摇。

原辞声始终站在一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原辞声无辜：“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何惊年垂帘，“很安全，没有副作用。”

“不正常又怎样？你还不是我！再说不正常也是你的，你把我变成现在这样，还要狠心抛弃我！”

何惊年低声倒了谢，拧开药瓶的时候，他以为原辞声会来阻止，可原辞声并没有，视线黑沉沉地压过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纳去。

何惊年瞪了他一，一横心穿上那件睡袍，就往外跑。原辞声的声音在后响起，“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只是外面都是森林，万一迷路会很危险。”

“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会把糕糕带过来。”

何惊年傻了，“就这？”

“原辞声你有病吧？棠风原本就是我名正言顺的男朋友，我和你才不正常！”

“你如果心里还有女儿就该和我复婚！你知每次幼儿园亲活动的时候糕糕心里有多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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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惊年愣住了，后背陡然窜上一寒意。

何惊年愠：“你看什么看！”

原辞声慢慢松开了攥他肩膀的双手，离开，把他留在黑暗里。再来的时候，给他带来了药，药瓶快被攥碎在掌心。

“忘了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来。”原辞声略略一顿，轻描淡写地补充，“护林员有.枪。”

“补偿？你说的补偿就是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吗？”

“你不要词夺理，我说过我会尽可能地补偿糕糕，是你不肯合我！”

“我要回家。”

“……你真有病！”

何惊年不理他。反正原辞声的请求从来都是自说自话，不自己同不同意，他都照不误。

“……”何惊年裹被，“把我衣服拿过来，我自己想办法回去。”

何惊年猛一旋，“你别太过分了！”

“你是不是本没打算让我回去？”

“我们之间的事你把女儿扯来什么！”

原辞声抱臂而坐，两条搁起，欣赏他的模样。

笑的声线，压低的尾音，似有若无的暗昧。何惊年指尖有发，他用力开手，把脸别到一边，“不怎样，我是一定要走的，你不可能一直拖着我不放。”

何惊年气坏了，狠狠踢了他一脚，结果牵动隐秘的伤，疼得他倒一凉气。原辞声赶去扶他，经历过漫亲密后变得更加觉的肤冷不丁被烧的大手覆上，他不由浑颤抖，羞怒集之，更是发了狠地踢他。

何惊年脸一，“……那就随便拿几件能穿的！”

原辞声去了，很快给他拿来了衣服。宽松的纯白真丝睡袍，袖和领都有繁复的刺绣褶边，摇摇曳曳和波一样。

何惊倒两粒白药片，放中，仰喝一温，像是吞了折断的刀片，划痛了整个腔。

何惊年放玻璃杯，“你打算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原辞声死死盯着他，嗓音暗哑地求他，“年年，你再考虑一好不好？”

原辞声珠往一，“去哪里？”

“就这。”

原辞声纹丝不动任他发，上定的昂贵面料被他踢得皱皱。等他踢得累了，伸手把他的双足捞怀里轻轻了起来，“脚疼不疼？”

原辞声微笑：“年年，你真好看。”

“开玩笑的。”原辞声握住他的手，一捻玩他的手指，“我也是担心你上的伤才给你找了这件衣服，怕你疼，上药的时候也比较方便。”

原辞声角略勾，“那些都不能穿了。”

原辞声的表冷了来，像迅速结起一层薄冰。许是注意到何惊年往沙发里缩了缩这个小动作，他这才缓和了脸，温声：“年年，我就想有你陪着我，你就再多陪陪我好吗？”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原辞声手指颤抖着收，“怀上了也没有关系，求你给我一个负责的机会好不好？我真的想再跟你有个孩，糕糕……糕糕也一直想要个妹妹。”